徐长宁走到厅堂,只见谢应已经为她备好了早膳,他正背对着她擦拭武器,看上去正准备上山打猎。
她的视线又转了一圈,却没见到昨夜上门借住的慕软软,而她的房门还紧紧闭着,不免疑惑道“夫君,那位慕姑娘还没起身吗?”
谢应的手微微一顿,隐于阴影处的神情有些微妙,又很快转过身望着爱妻,温和一笑。
“或许是她昨夜太累了,便起晚了。反正我今日也要上山,等她睡醒,我顺便带她同行,帮忙打探一下她兄长的消息。”
徐长宁点点头,觉得这样很好。
慕软软看上去身娇体弱,一人行走山野打听消息,恐怕随时会被猛虎野兽吞掉。若是她和夫君真能帮到她寻回亲人,也是一桩善举。徐长宁想。
更何况,她并不担心谢应会对慕软软有非分之想。
她自以为很了解谢应,对待外人,他的性子那么冷,又那么孤僻不善交际,跟那些三心二意、油嘴滑舌的花心男子有诸多不同。
徐长宁甚至觉得,全天底下的男人都有可能变心,唯有谢应不会。
“夫君,那我先去镇上了,授课迟到总归不好。”
徐长宁急急忙忙地用完了早膳,便先谢应一步出门了。
确认妻子离家走远后,谢应的神色瞬间从温柔变得漠然。他默默喝完了肉粥,又将桌上的碗筷都收拾好,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客房前,推门而入。
只见慕软软浑身赤裸地蜷缩在小床上,面色潮红得不自然,一对奶子像情般挺立着,小腹鼓得像是怀胎三月的孕妇,被他肏了一整夜的嫩穴红肿湿润。
那道细细的穴缝被大鸡巴肏到合不拢,中间的圆洞被塞入一根粗粗的擀面杖,将小子宫里的精水尽数堵住、吸收。
见她还未睡醒,谢应可没有面对徐长宁的好脾气,直接一巴掌扇在她的奶子上。
“唔啊…疼…呜呜呜呜呜……”
倏然,慕软软迷迷糊糊地被疼醒,睁着一对楚楚可怜的泪眼,对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谢应的脸。
这个欺负了她一夜的坏男人站在她的床边,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
“想不想回狐梦山?”他问。
想起哥哥,慕软软点点头,但一想到白狼王,她又怕得直摇头。
“不知道…我好想回家…可是我好像没有家了。”
小狐狸看起来有些脆弱,又有些茫然。
“你要送我回家吗?”她天真地看向谢应。
送她回去?怎么可能。
他还没有操够她,怎么可能放走她。
可是男人嘴上却说“狐梦山的地形我很熟悉,自然可以护送你归家,只是你该如何报答我?”
报答?
慕软软脑袋还有些懵,自幼她的反应能力便比旁人要慢一些,想了好一会才软糯道“我可以给你摘好多香甜的果子…还会做桃花饼…可以吗?”
“我不需要这些。”谢应冷冷道。
慕软软心慌意乱,想回家找哥哥的念头愈浓烈,甚至压过对狼族的惧怕。
“我…我还可以给你变很多好看的新衣裳……”
她快要哭出来了。
谢应还是摇头,手却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玩起那根他亲手塞进去的擀面杖。
“你认我为主,从今以后叫我主人,我就护着你,带你回家,可好?”
他轻描淡写地哄骗她做他的性奴。
他知道的,小狐妖很好骗。
不出意外的,慕软软根本不知道认主意味着什么。
她一心只想回家找哥哥,如果能有眼前这个坏猎户一路护送她的话,说不定那些坏狼就不敢靠近她了。
她犹豫了几秒钟,便乖巧地点点头,怯生生地看着谢应的眼眸“主人……”
谢应眯了眯眼,竟想把她肏死在这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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