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那个男人带有侮辱性的评价,让他那原本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红晕。
他闭上眼,想象着那个平时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友,正被另一个男人像训狗一样调教。
“宋处长,我……我不懂……”
房间里,林宛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宋处长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胸前。因为紧张,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把手举起来,贴在墙上。”宋处长指了指旁边的墙壁。
林宛月犹豫了一瞬,想起了顾延州的话——“听他的话”。
她咬着牙,转身走到墙边,双手高举过头顶,掌心贴着冰冷的墙纸。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线条展露无遗,胸部挺起,腰肢塌陷,臀部微微翘起。
“这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身后传来皮带扣解开的金属脆响,林宛月浑身一震,想要回头,却被一声呵斥定住“别动!动一下,你的名字就永远从名单上划掉。”
宋处长并没有立刻做什么出格的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
冰冷的金属笔帽,顺着林宛月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滑动。
“啊……”冰凉的触感让林宛月忍不住叫出声。
“嘘——”宋处长贴在她耳后,“这点刺激都受不了?以后面对更复杂的局面怎么办?”
钢笔划过膝盖窝,挑开了百褶裙的下摆。
明晃晃的灯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的大腿上。
宋处长看着那条蕾丝内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延州那小子虽然年轻,眼光倒是不错。知道把最好的贡品送上来。”
“宋处长,别……别用那个……”
林宛月感觉那支钢笔正顺着大腿内侧那条敏感的神经线游走,逼近最私密的地方。
“别用哪个?”
宋处长轻笑,“这支笔,可是签过无数大文件的。多少人想求我的墨宝都求不到,今天用它来检查你的身体,是你的荣幸。”
笔尖极其精准地抵在了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挑,布料被拨开。
“啧,这么湿了?”
宋处长像是现了新大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在迎合权力嘛。看来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不……不是的……”羞耻感让林宛月的眼泪夺眶而出。
被一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男人,在如此明亮的环境下,用一支钢笔羞辱,而她却不敢反抗。
“忍着。”
钢笔冰冷的笔身缓缓陷入了那片湿热的软肉中。
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金属的冷硬感,让林宛月双腿软,几乎站立不稳。
“太紧了。”
宋处长皱了皱眉,像是在评价一份不合格的文件,“这种没被开过的身体,太稚嫩。在体制里,想要往上爬,就得学会把自己变成一个容器,能容得下委屈,也得容得下……别的东西。”
他在后面轻轻转动着笔身,搅动着那里的蜜液。
“这支笔,今晚就是你的‘入职印章’。”
宋处长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腰,“林宛月,如果你连这支笔都吞不下去,怎么吞得下以后那么多的苦?”
“呜……疼……宋处长……求您……”
“叫我什么?”
宋处长手上的动作加重,钢笔更加深入了几分,“在床上,要叫我老师。”
“老师……老师……我错了……”
耳机那头,顾延州听到这一声带着哭腔的“老师”,手中的烟蒂猛地掐灭在掌心。
剧烈的疼痛和耳机里传来的淫靡水声,让他在狭窄的车厢里,爆出一声压抑而扭曲的低吼。
“乖女孩。”
房间里,宋处长抽出湿漉漉的钢笔,在林宛月洁白的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留下一道墨蓝色的痕迹。
他把钢笔扔回桌上,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初试合格。现在,我们来进行正式的……深度面试。”
林宛月绝望地闭上眼,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重新捞了起来,狠狠按在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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