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这个章吗?”
宋处长加快了频率,撞击得桌子出“咯吱咯吱”的哀鸣。
“想……呜……想要……”
林宛月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回答。
“想要就求我。”
宋处长俯下身,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大声点,说谢谢宋处长提拔。”
林宛月咬住嘴唇,那句话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吐不出来。那是她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最后的尊严。
“不说?”
宋处长冷哼一声,突然拔出一半,然后以更加凶狠的力道,狠狠地把自己送到了最深处。
“啊——!”
剧烈的刺激让林宛月尖叫出声,眼泪失控地涌出。
“说不说!”
又是几下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顶在她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说……我说……”
林宛月终于崩溃了,她的尊严在这张办公桌上被彻底碾碎。
她带着哭腔,随着男人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喊出了那句屈辱的台词。
“谢……谢谢……嗯啊……谢谢宋处长……提拔……”
“提拔谁?”
“提拔……提拔宛月……”
“大声点!谢谢谁给你的机会!”
“谢谢……谢谢宋处长……啊……给我机会……给我做狗的机会……”
……
楼下,黑色的奥迪车内。
顾延州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硬地靠在椅背上。
车窗紧闭,冷气开得很大,但他额头上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耳机里,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破碎不堪的“谢谢宋处长提拔”,像是最烈性的春药,顺着听觉神经,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林宛月那张平日里清高冷傲的脸,此刻正因为被别的男人插入而扭曲变形,那张只会在图书馆里读诗的嘴,正在向一个满身油腻的官僚说着最下贱的感谢词。
那是他的女朋友。
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神。
现在,她正在为了他们的“未来”,在那张象征权力的桌子上,被另一个男人像盖章一样,狠狠地打上烙印。
“……”
顾延州低吼一声,手颤抖着解开皮带。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变态的迷恋和狂乱。
“叫得真好听……宛月,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他一边听着耳机里传来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肉体拍打声,一边在狭窄的车厢里,在那忽明忽暗的仪表盘灯光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胀痛的欲望。
耳机里,宋处长的低吼声传来,似乎到了最后的时刻。
“夹紧点!小骚货,给我吸出来!”
伴随着林宛月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顾延州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浑浊的液体喷洒在方向盘上,和耳机里宋处长那句满足的叹息重叠在一起。
车厢里充满了腥膻的味道。
顾延州大口喘着气,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但那眼底深处的阴暗,却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浓重。
“做得好,宛月。”
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这下,谁也抢不走你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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