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州似乎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轻抚过她有些凌乱的丝,“怎么在那抖?是不是宋叔叔太严肃,吓着你了?”
林宛月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现在的身体里满是别人的精液,而深爱她的男友却在心疼她是不是被“吓着”了。这种巨大的愧疚感几乎要把她压垮。
“嗯……他……他挺严厉的……”林宛月撒了个谎,声音虚弱。
“没事了,都过去了。”顾延州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宋处长的味道,哪怕混合了汗水,依然被顾延州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在林宛月看不见的角度,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但嘴上却依旧是那副体贴的模样
“出了好多汗……看来真是紧张坏了。”
顾延州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抚摸,像是安抚受惊的小猫。但摸着摸着,手掌的热度开始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去。
“既然拿到了名额,今晚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手掌顺势滑到了她的腰间,轻轻摩挲。
林宛月大惊失色。
“不……延州,别在这里……”她慌乱地按住他的手,“我累了,我想回家……我想先洗澡……”
她不能让他碰。
现在那里一塌糊涂,只要一碰,就全露馅了。
“回家再洗嘛。”
顾延州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反而因为这“庆祝”的借口而变得更加主动。他直接按下了副驾驶的座椅调节钮,座椅缓缓放平。
“我也等急了,宛月。”
顾延州欺身压了上来,眼神深情款款,“刚才在楼下等你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你。”
“可是……可是这里是车库……”
“车库怎么了?以前又不是没试过。”
顾延州轻笑一声,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借口。
他的吻温柔而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林宛月不敢用力推开他,怕激起他的怀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顾延州的手极其熟练地探入了她的裙底。
那一瞬间,林宛月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她死死闭上眼,等待着那句质问——“为什么这么湿?”或者“这是什么东西?”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
顾延州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时,动作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更加深入地探了进去。
“天哪,宛月……”
他在她耳边低喘,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林宛月羞愤欲死的“惊喜”
“你居然……湿成这样了?”
顾延州的手指在那滑腻的液体中搅动,那是宋处长留下的润滑剂,此刻却成了顾延州调情的佐证。
“是因为刚才太紧张了?还是因为……你也想要了?”
他在装傻。
林宛月脸涨得通红,她没法解释为什么自己那里会像刚做完爱一样松软湿润,只能顺着他的话,咬牙认下这个荡妇的罪名。
“是……是因为紧张……延州,别说了……”
“好敏感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