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林宛月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可怕。
在来的路上,一想到接下来要生的事,那种背德的恐惧感竟然转化成了某种隐秘的刺激。
甚至在刚才进电梯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不用解释。”
宋处长熟练地拨开内裤,“湿了正好,省得我费劲。”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坐上来。”
林宛月愣了一下“在……在这里?”
“怎么?嫌这把椅子不够舒服?”
宋处长挑眉,“这把椅子可是只有处级干部才能坐的。今天让你骑在上面,是你高攀了。”
林宛月看了一眼那宽大的黑色真皮座椅,又看了一眼宋处长那已经解开拉链、微微抬头的部位。
如果不照做,延州的执照就拿不到了。
如果照做了……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一旦升起,羞耻心就变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林宛月咬着牙,脱掉高跟鞋,提起裙摆,一只脚踩在椅子的扶手上,在这个充满政治严肃感的办公室里,跨坐在了宋处长的身上。
“唔……”
随着腰身缓缓下沉,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瞬间填满了空虚已久的甬道。
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宋处长身上特有的烟草味,瞬间冲击着林宛月的大脑。
“自己动。”
宋处长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在把玩一个大型的人偶,“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林宛月双手扶着宋处长的肩膀,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嗯……嗯……”
寂静的办公室里,开始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正对着他们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虽然拉着纱帘,但隐约能映照出两个交叠的身影。
林宛月一边起伏,一边看着玻璃上的倒影。
那个衣冠楚楚、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正一脸享受地看着她。
而那个平日里清高自傲、拿着国奖的女大学生,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在这个权力的中心,为了男友的生意,主动在一个老男人身上摇晃着屁股。
“延州……延州还在家里等消息……”
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男友正在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焦急等待,而她在这里“卖身救夫”。
一种奇怪的牺牲感和背德感混合在一起,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为了大义而献身的女英雄,又像是一个背着丈夫偷情的淫荡妻子。
这种矛盾的心理刺激,比单纯的肉体摩擦更让她疯狂。
“啊……宋老师……太深了……”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不再是被动地应付,而是主动地收缩着内壁,甚至开始尝试着画圈研磨,去讨好身下这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男人。
“呵,小骚货。”
宋处长感受到了她的变化,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臀肉,“还说不想来?我看你爽得很嘛。这屁股扭得,比夜总会的小姐还专业。”
“没……没有……是因为老师厉害……”林宛月眼神迷离,意乱情迷地喊出了违心却又动听的奉承话,“老师……求你……帮帮延州……”
“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