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阿杰扶着腰,狠狠地坐了下去。
“扑哧。”
一声淫靡的水声。
那是肉体紧密结合的声音。
啊……太深了……林宛月仰起头,看着洗手间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双手死死抓着顾阿杰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太刺激了。
门外就是嘈杂的人声,是服务员奔跑的脚步声,甚至还能听到顾延州在大厅里招呼客人的大嗓门。
而在这个狭小的格子里,她正被顾延州的亲弟弟,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干着。
“啪!啪!啪!啪!”
顾阿杰知道时间紧迫,根本不管什么技巧,就是快,就是狠。
他抓着林宛月的大腿,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极冲刺。
“轻点……声音太大了……”林宛月捂着嘴,不敢叫出声,但那种被填满、被捣碎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嫂子……爽不爽?我是不是比我哥厉害?”顾阿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厉害……你最厉害……快……给我……”
这种背德的赞美让顾阿杰彻底失控。
他在洗手间里仅仅坚持了四分钟。
“啊——!!!”
随着最后几百下的冲刺,顾阿杰低吼一声,死死顶在林宛月的最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
滚烫的精液像是岩浆一样,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林宛月的子宫。
林宛月也被送上了云端,她双腿夹紧顾阿杰的腰,眼前一阵黑,大脑一片空白。
……
一分钟后。
洗手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快……收拾一下。”
林宛月最先回过神来,她推开还趴在自己身上想温存的顾阿杰,慌乱地跳下洗手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凌乱,口红花了,脖子上还有一个明显的红印,旗袍更是皱皱巴巴的。
“衣服……扯平整。”她一边帮顾阿杰整理衣领,一边快补妆,“待会儿出去分开走,别让人看见。”
“知道了嫂子。”顾阿杰提上裤子,一脸餍足,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我先出去看看。”
林宛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还在狂跳的心脏,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咔哒。”
门开了。
林宛月迈出一步,脸上已经挂上了那种职业的、略带疲惫的微笑,准备迎接外面的忙碌。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