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霆琛解下手腕上戴着的发绳,递给袁怡珺。
“你这是做什麽?”
“将人惹哭了便要还定情信物,当做什麽都没发生过?我以前怎麽没看出来你是这麽个人?”
他的举止,令袁怡珺叹为观止。
“那你要我怎麽做?我去道歉她未必会接受,倒不如当做从来没有这份交情,那样她心里或许还能好受些。”
袁霆琛正是心烦气躁之时,再没有心思放在这儿女私情上。
“哥!难道你真要逼我这个做妹妹的对你恶语相向吗?”
“裴姐姐花了那麽多心思在你身上,没得到你的回应已然是你对她亏欠在先,都到这会儿了你还要当做什麽都没发生过,你若是执意要这麽做,别让我以後再叫你一声哥哥!”
“我就只要你一句话,到底去不去给裴姐姐道歉?!”
袁怡珺本来是带着好意前来,不想见到袁霆琛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还要辜负裴嘉韵的一番心意,不由得令她心生厌恶,顿时也没了对他好言相劝的想法。
“我随你去。”
不知是袁怡珺的话将袁霆琛骂醒了,还是袁霆琛自个想通了,他未有再躲闪。
袁怡珺瞪他一眼,带人往营帐内走去。
裴嘉韵尚坐在椅凳边上,望着眼前跳跃的烛火出神。
“裴姐姐,我将人给你带来了!”
袁怡珺招呼一声,有眼力见地走了,将营帐留给他们二人。
“今晚的事,是我一时性急,说了些伤害你的话,伤了你的心,那实非我所愿,你别放在心上。”
袁霆琛走到她面前,将准备好对她说的话俱说出口。
“若不是珺儿去叫你,想来你也不会过来道歉,是麽?”
裴嘉韵眼神里带了寒意,不似之前那般深情。
“我来了,只是驻足在外边,我怕话说不好又惹你伤心,故而才一直踌躇着没进来。”
“其实自你来到西北後,看到你为西北百姓做的一切,我对你是有好感的,你送给我的发绳,我都一直戴在手腕上呢!”
袁霆琛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红色发绳。
“西北起了战火後,我一直心系西北安危,这你是知道的,今夜才一时没忍住,你真别放在心上。”
见她不说话,袁霆琛肉眼可见变得着急,生怕裴嘉韵以後都不理会他了。
“你这般好的女子,整个盛京再寻不出第二个,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以为她真下定决心不再与自已往来,袁霆琛拿下手腕上的发绳递给她。
“你这是做什麽?”
裴嘉韵这才掀起眼皮子,不解地看他。
“是我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袁霆琛将东西塞到她手里,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