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留心。”
江云岫点点头。
走出萧宅,江云岫便命人盯着王家和宋家,看看他们会不会暗中与慕容渊接触,如今城内混着慕容渊的人,若是他们来个里应外合,只怕晋中很快也要失守。
宋与时和王涤玄听说江云岫退回晋中的消息,两个人又惊又怕,怕江云岫会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算账,惊的是慕容渊占领西北,不日应当是占领晋中,到那时他们便能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殿下一行人占领西北城後,已从西北回了南燕,想来近日不会攻打晋中。”
打探回消息的下人,将慕容渊的动向禀告给宋与时和王涤玄。
“殿下不来,那江云岫会不会趁机对付咱们?”
王涤玄面色慌了慌。
如今邺城乃是江云岫说了算,他说如何便如何,王家和宋家若要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别慌,他就算要对付也绝不会那麽快出手,至少还得留着咱们去联系殿下,他刚失去西北城,不会轻举妄动。”
相较于王涤玄,宋与时倒是十分沉得住气。
“眼下咱们该怎麽办?”
王家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産业,王涤玄不想就这麽毁掉。
“静观其变,尤其是不能私下跟殿下联系,否则会死无葬身之地。”
宋与时叮嘱他。
“殿下知道晋中如今的状况,也定不会主动联系咱们的吧?”
王涤玄心里开始不安。
“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才想同殿下划清界限不成?这好事怎会轮到咱们头上?就算是咱们想,殿下也不乐意,到时候两头都得罪,才真是得不偿失。”
宋与时亦是心急如焚,可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镇定,否则极有可能满盘皆输。
“宋兄,你知道我向来听你的,你说怎麽做咱们便怎麽做。”
王涤玄脸色悻悻。
“现如今邺城内那麽多难民,官府想来安置不过来,咱们何不同之前殿下说的一般广结善缘,将那些难民安顿入咱们的酒楼客栈里,这样既解决了难民的吃住,又能让官府和百姓感念咱们的好。”
“便是殿下一时之间没有攻打晋中的念头,咱们在这地盘上的名声也不会太差。”
宋与时思来想去,这是最好的法子。
“可之前咱们已经散出去那麽多银子,这些难民可都是饿死鬼,要扔多少银钱进去才能喂饱他们?”
王涤玄有些不情愿。
“那你可有更好的法子?”
宋与时话里已然露出不耐。
“没,没有。。。”
王涤玄只好昧下这个哑巴亏。
“那还不快去。”
宋与时将人赶走。
在外人眼里,王涤玄的身份地位好似要比宋与时高,可外人不知道的是,暗地里全是宋与时拿主意,没有王涤玄做主的份。
王涤玄应声是,不敢再留在他眼前晃荡。
南燕。
慕容渊回到南燕都城後,朝中大臣和百姓们皆来到城门口相迎,给了他至高无上的迎接之礼。
他打下这一场胜仗,令整个南燕的百姓热血沸腾,这麽多年来南燕与北齐不相上下,甚至从未分出个胜负,可在慕容渊的带领下,他们终于扬眉吐气一回,赢了北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