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夫叮嘱完医治笠阳的事宜,便提起药箱离开。
“殿下,妾身下去盯着下人们,公主的身子虚弱,可不能因下人们懒怠耽误了身子。”
魏如意朝慕容渊禀告完,匆忙到後厨去盯着忙活的下人。
见到魏如意忙前忙後照顾笠阳,慕容渊心中对她的厌恶减弱几分。
夜幕降临後,昏迷大半日的笠阳总算醒过来,慕容渊尚守在她榻前,见她醒来这才松下一口气。
“殿下。。。”
笠阳气息微弱唤他。
“孤知道,你怀了孤的孩子。”
慕容渊将她双手握入掌中,满眼的疼惜。
“本宫总算是来到了南燕。”
思及这一路的艰辛,笠阳看着慕容渊的眼神都变得柔和起来,只觉他们俩人的重逢来得不易。
“在这儿,孤会好好待你。”
随笠阳来到南燕的宫人,已经将真相告知慕容渊,他知道笠阳是从北齐皇宫里纵火逃离,这才摆脱北齐帝的禁锢。
“我便知道,来这儿总归是没错的。”
笠阳喜极而泣。
“好了,你累了这麽多日,别想那麽多,赶紧歇着吧。”
虽给笠阳喝下了安胎药,可她此刻最重要的是要将身子给养好,慕容渊不愿让她太过伤神。
“嗯。”
笠阳点点头,合眼睡过去。
慕容渊诸事缠身,见魏如意照顾笠阳还算细致入微,只得先将笠阳转交给她好好照看,他则抽身去处理与北齐的那堆烂账。
好在这几年与北齐通商往来让他搜刮回不少民脂民膏,他在朝中的地位不是南燕其他几位皇子能比得上的。
南燕帝的身子每日况下,这皇位他须得早日拿到手上,如此才能宽心。
沐瑶从外边进来,给他递上一封迷信,里面是江云岫近来在盛京的近况。
李承砚被困在翰林院,如今北齐朝野间唯江云岫和林相独大。
林相是李承砚一党的人,倒是江云岫,成了慕容渊的心头大患。
想不到,这一世的沈乐窈,倒是替他找了个强有力的对手。
“告诉王涤玄,让他好好看紧萧家少夫人,这可是我们的最有力的筹码。”
慕容渊嘱咐沐瑶。
沐瑶点点头,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到了十月初八这一日,沈乐窈拿着明褚玉递给她的帖子,来到月湖酒楼。
萧千帆不放心她自已来,硬要守在她身边同行。
酒楼建在水波粼粼的月湖边上,雕梁画栋倒映在湖面上,泛着细碎的金光。
通往酒楼的拱桥上有穿着隆重的行人来来往往,可见今日宾客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