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意的警惕心突然被提起来,觉得沈乐窈问的这些话当真是有趣得很。
“自然不是,我与姐姐虽有几分相似,还不至于到被认错的地步。更何况,在那之前,慕容渊并未见过我,又如何会将你认成我?”
沈乐窈嘴边上这麽辩解,心里却已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你知道便好,别以为你在殿下心里有份量,你不过是他用来对付江云岫的一颗棋子罢了,若是多加妄想,只会害了你自已。”
魏如意话里透满不屑,觉得沈乐窈被喂了次饭食後,当真变得莫名其妙得很。
“孤许久不来,倒是不知你们二人变得这般和气了。”
营帐内安静下来时,有侍卫从外边掀起帘布,慕容渊脚步沉稳走进来,见到她们和和气气说着话,还有些不适应。
“殿下,您可有日子没来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魏如意,她已经有段日子没和慕容渊独处,上回见到他给沈乐窈喂食,虽说解气,但事後想想心里又酸溜溜的,让她有些吃味。
“近来忙着战场上的事,如何能抽得出空子,今夜这不是来了?”
慕容渊任由魏如意替她宽衣解带,狭长的眸尾却不轻意间掠过沈乐窈神色,似是想看看她的神情又似是想看清楚她在想些什麽。
“那今夜可要在这儿留宿?”
将他的外袍递给春凝,魏如意柔弱无骨般挽着他胳膊问。
“你可想孤留在这?”
慕容渊擡手轻轻划过她鬓角,带着微痒的触感令魏如意身子不由自主颤栗,娇声道:“自然想。”
随即,她附耳小声道:“待会儿让春凝将这个碍眼的人带走便是。”
她的话令慕容渊擡眸看向沈乐窈一眼,摇头道:“不必,有人在外边听着看着,岂非更有乐趣。”
“殿下说的是。”
魏如意嗤笑出声。
“先替本王沐浴。”
战场上每日风沙极大,慕容渊每晚都要沐浴更衣。
“是。”
魏如意柔声应下,吩咐春凝下去准备热水。
不多时,内室里的浴桶被热水给灌满。
魏如意替慕容渊剥下身上衣袍,便听见有人入水的声音。
嬉笑声和水流声从内室传出来,尽数传入沈乐窈的耳里。
“殿下,妾身伺候得可还舒服?”
魏如意帮慕容渊擦拭身子。
他已经泡在水里有半个时辰之久,比以往任何一次她替他洗浴的时辰都要长。
“舒服得很。”
慕容渊睁开眼眸,眼睫上沾了水珠,连带着冷峻的眼神都蒙上层水雾。
魏如意看痴了眼,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慕容渊大掌已经握住她後脑勺,薄唇堵住她唇瓣,将人揽入水里。
水花四溅的声音从内室传来,沈乐窈皱起眉头,逼自已闭上双眸,当做什麽都不知道。
很快,男女间的喘息声从里边传来,好似整个营帐都变得热气腾腾,令沈乐窈坐如针毡。
她不明白慕容渊为何要当着她的面这麽做,莫非是想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