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段日子白白撒出去多少银子,王涤玄心里就心疼得紧。
“两千两银子换你的命,你可愿意?”
宋与时瞪看他。
“那可不行——”
王涤玄後脖颈一凉,当即慌了。
“既然如此,还不照我说的去办——”
宋与时冷冷咬牙。
王涤玄脸色晒晒,只要忍痛割爱。
前脚见王涤玄拿着银子出门置办东西,袁霆琛後脚便回去禀告给江云岫。
“无妨,头一回他愿意往外撒,可次数多了,可就不一定了。”
只要王涤玄和宋与时有将银钱昧下来的那一日,慕容渊便不会再信任他们。
之後的日子,贺长洲源源不断将赏银送入王家宋家,每次都是两千两。
宋与时与刚开始一样坚定,都是叫王涤玄拿去置办东西,再用回到难民的身上。
头几次王涤玄还听,之後便渐渐有了自个的主意,私自将赏银扣下来,放入自已裤腰带里。
宋知意发现後,将此事告诉宋与时却已经来不及,王涤玄在月湖酒楼的路上,突然跌落马车,被受惊脱缰的烈马踩踏身亡。
宋与时虽安然无恙,却也受到了慕容渊的警告。
“可惜了,没能一箭双雕,想不到这宋与时还真能忍。”
袁霆琛惋惜道。
“先去查清楚慕容渊的人是如何混进晋中帮他办事的。”
除了要对付王涤玄和宋与时,江云岫还要顺藤摸瓜将慕容渊安插在晋中的眼线给揪出来。
如此,晋中方能安宁。
“是——”
趁着此事发生得尚早,他们还有机会将人给揪出来。
对付王宋两家的事刚有起色,被逼退回晋中的李承砚见江云岫传出的是假消息,不由分说将他的行径写入信函,命人传回盛京告发到北齐帝面前。
朝堂的臣子们得知此事,纷纷指责江云岫丢了西北城此刻又差点让晋中给丢掉。
“陛下,既然大殿下已然带兵前去支援,比如就将江兆尹给叫回来,让大殿下放手去做便好。”
此刻站出来说话,便是还未与李承砚解除婚约的林家,林相。
原本他还在想着怎麽推拒掉这门亲事,眼下见北齐帝对李承砚又软了心肠,不由得又生出旁的心思来。
“林爱卿真觉得大殿下能将西北城池给重新夺回来?”
李承砚没有沙场作战的经验,北齐帝并不信任他。
“有少将军在一旁辅佐,应当无碍。”
林相的目的很明显,便是让李承砚扳回这一城,好趁机撺掇北齐帝重新立他为太子。
“应当?”
“朕可不想赌,也不愿赌。”
他的意图北齐帝已然窥见清楚,又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听从他的撺掇,西北城池已然失去,断不能再失去一个晋中。
“可有江兆尹在一旁阻挠,大殿下便是想施展拳脚也无从下手,如何能扫平那些个南燕贼子?”
朝堂上自古以来是既生瑜何生亮,林相眼见如今江云岫在朝中的地位比他还要稳固,心里便生了铲除的念头。
“那朕叫他给大殿下打下手便好。”
北齐帝眯了眯眼,别有异心掠过他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