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好兄长,竟会对本宫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
後来的多少个日夜里,笠阳本就懊悔自已当初同意与赵远舟发生关系,此刻听闻这样石破天惊的事,除觉离谱之外,对慕容渊只剩下恼怒,这让小郡主日後如何做人?!
她攥紧双拳,见慕容渊毫无悔过之色,扬起手又要朝他打去,被慕容渊一把扣住,眼神凶横道:“北齐的金枝玉叶,你以为自已真是你那父皇口中的掌上明珠?”
“你,你此话何意?!”
笠阳正一片混乱,听到他此番质问一时缓不过心神。
慕容渊笑了笑:“你在他心中若真那般重要,当初便不会任由你一步踏错,步步踏错,他要做的便是让你自生自灭,他对你岂非有半分父女情分在?”
“你把话说清楚,怎麽叫父皇任由我一步踏错,步步踏错?!”
不光是笠阳听不清楚,就连沈乐窈亦是露出丝困惑。
得知慕容渊便是前世的李景淮後,她也困惑为何慕容渊会与笠阳发生关系。
更困惑慕容渊是何时发现她亦是重生之人,才会使计策将她留在身边。
“你母妃早在入宫前便有了身孕,她是了不让忠勇侯府蒙羞,才瞒着家里人入了宫,为的便是替肚子里的孩子寻个父亲。”
“不过她也十分争气,进宫没多久便获北齐帝宠幸,自然而然生下了你。”
“你父皇也曾以为你是他亲生的,直到有一年冬日宴,亲眼见到你母妃与她的旧情人私会,方想查清楚你的出身。”
“而你父皇委托查清你身世之人,便是朕的父亲赵光廉。”
到了如今这步,慕容渊不惧于将这些陈年旧事都和盘托出,全告诉笠阳也无妨。
“不可能,我是父皇的女儿,你说的这些事母妃从未与我说过——”
笠阳往後退两步,一时之间竟无法消化慕容渊说的这番话。
一波皆一波风浪席卷而来,她只觉自已如同置身于翻滚的滔滔江水中,寻不到能靠岸的船舫。
“她自然不敢说,忠勇侯府世代荣耀,她岂敢将这些事说出口?”
慕容渊冷笑,说起笠阳的出身更是满脸鄙夷。
“你骗人,你们说的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又惊又怕的笠阳,朝他们怒吼一声吼,从昭和宫跑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
慕容渊回头看向沈乐窈,瞧她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心底想起之前江云岫说的那番话,在揪出江云岫藏在自已身边的眼线前,他确实不宜动沈乐窈。
好在经笠阳这一番闹腾後,他已然冷静下来,整了整衣袍後,他踏步离开。
沈乐窈捂住心口,见他走远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她始终没弄清楚慕容渊对笠阳说的那番话是真是假,前世的沈乐窈未留意过笠阳,倒是没想过她的出身究竟是不是北齐皇室的公主。
不过听慕容渊方才的语气,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