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痕划过的地方,都鼓了起来。
“疼不会叫啊。”
“不疼的。”林南语清了清嗓子。
昨天那个情况,多巴胺盖过疼觉,她哪知道疼。
“别动。”
林南语侧身躲了躲。
“凉。”
“想留疤?”
“不想。”
林南语想到之前手臂上扭曲的黑线,立马坐好了。
留疤……好难看。
她不要。
叶笙指尖沾了沾药膏,在林南语的背上均匀地抹开。
林南语光滑的背部上凹凸不平,指痕鼓得有些吓人。
她收了几分力,“疼吗?”
“不疼。”林南语怕叶笙以为她在说谎,于是连忙解释:“真的不疼啦,我就是容易显疤。”
她说着,伸出根手指在手臂上刮了刮。
没一会儿,林南语刚刚刮过的地方,显出了一道红印子。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
叶笙见状,抹药膏的指腹暗暗用力。
刚刚还在展示自己“特异”功能的林南语,下一秒就老实了。
“疼……”
“你唬别人还行,不能唬我,听到了没有?”叶笙轻碰着她的肩膀。
要不是她手上沾着药膏,她肯定要拉着林南语的耳朵好好说道说道。
怎么能有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哪怕不疼。
她看了,会心疼的。
“知道了。”
林南语不敢造次了,抱着被子坐在床上。
药膏透过肌肤浸润了进来,明明是冰凉的膏体,但在叶笙的指尖下,所落之处温度升腾了几分。
“好了。”叶笙合上了药膏,调高了房间里的温度,“你先别动,等它干一点。”
林南语点点头,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
手中的水被叶笙接了过去,手机又在外面……
她抱着被子,感受着房间里温暖的同时,倦意攀爬上了眼皮。
叶笙的生物钟对她来说,有点早了。
林南语半眯着眼睛,脑袋像啄米的小鸡,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