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盘扣已然松开,微凉的手顺势滑了进来,只是盈盈一握,她便觉得,那人掌心中的炙热似是要将她给灼烧一样。
林南语唇齿并用,咬开了偏襟的排扣,没扣子绷着的衣领微微弯着,只需勾手一拉,她身前的镂空被撤去,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墨绿之下,是生人勿近的黑。
蕾丝在白布上翩翩起舞。
她开始不满道:“这衣服怎么这么多扣子……”
解得她心烦意乱。
干脆……撕了算了。
林南语伸手一推,叶笙倒在了床上。
她俯身而下,正要有动作的时候,叶笙抓住她想胡来的左手。
“你还没好好看过……”
语气中夹着几分委屈,掩于情欲之下。
她难得穿的,不想草草结束。
林南语手一顿,看着面色潮红的叶笙,她心跳先是慢了半拍,然后猛地一跳,不自觉咽了口水。
旗袍已经她被蹂|躏乱了,叶笙眼里的迷离宛如银勾,勾走了她的魂魄。
那本是禁锢之地,却让人心生向往,让人甘愿堕落。
她一直觉得老祖宗审美就是绝,这会亲眼所见,才明白“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的道理。
该收的地方收,该松的地方又张弛有度,好比水墨画一样,简单地勾勒几笔,世人便能从留白处中窥探出山的巍峨,川的波澜壮阔。
“很好看。”
林南语攀了上来,她的手没入了衣料,托着叶笙起来。
“特别好看。”
叶笙遏制住了她前进的手,略微轻喘。
“敷衍,换一个。”
她看着叶笙,那双眼泪润过的眸子里荡着春水,令她呼吸一滞。
世界正中,只剩她和叶笙。
“你是我唯一的女主角。”
她吻上叶笙的唇角,推着衣料往上走。
“所以,我的女主角,我们可以开始了嘛——”
林南语拉上被子,将呜咽声圈在这一方之地里。
是她的。
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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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清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40s后自动挂掉,但很快,铃声以更急的频率,锲而不舍地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