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疤痕又痒了起来。
“我自己可以擦,谢谢你,你早点休息吧。”
女孩低声说话。
“丝袜呢?”男人没动,却又低声问,“自己能脱吗?要不要我帮你脱?”
右腿的丝袜剪掉了,左腿的丝袜还在。
“不用了。”女孩说。
男人嗯了一声,垂眸掩盖了自己脸上的神色。他拖来凳子,把水盆放在她触手可及之处,又再次打开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了她的毛巾。再次看了一眼她漂亮的腿和丝袜——他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我在门口”,然后大步走出了卧室,掩盖上了门。
门,合上了。
里面很快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男人站在门口,闭着眼睛,胸膛起伏,神色肃穆。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有一些细细碎碎的水声传来。
他闭着眼睛。
这些水声传入耳膜,像是长了小手,挠得他无处安身。女孩就在屋里……他胸膛起伏,微微皱眉,感觉血液在血管里面汩汩地流动。
心脏也在胸腔里勃勃地跳动。
他在渴望,饥渴,焦灼。他牙齿着痒,他迫切地想要进入,撕开那件可恶地粉红的睡衣,再做点什么来宣告他的胜利。
水声淅淅沥沥,夹杂着女孩细细的吸气声。
他闭着眼睛,感觉自己能够想象到里面的画面:水液是如何滑过她的小腿,又是怎样滴落在了水盆里,荡起点点涟漪。药草的香味渐渐浸透,充斥着房间和鼻腔,男人扭头睁眼,看了看那袋被助理放在沙上的草药。
水声还在淅沥,男人扭头看了那边几秒,终于走了过去。
艰难地脱掉了丝袜衣裙,看了看关上但是没有反锁的门,赵曼艰难地给自己换上了睡衣。她慢慢拧干了毛巾,把自己的全身擦了一遍。腿上果然沾满了泥土,也有一些擦伤。她吸着气小心地擦了伤口。
盆里的水已经变得浑浊。
看来今晚上洗不了……其他地方了。
不方便。
她总不能让老板再去给她打一盆水来洗其他部位吧?
算了。
“kris?kris?”
擦完了身体,赵曼轻轻喊着男人的名字。过了几秒钟,脚步声靠近,门被人推开了。
男人站在门口,神色严肃。
“可以麻烦你帮我把这盆水倒了不?”这是有求于人的时候,赵曼咬了唇看他。
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俯身端起水盆,身上带来了一股熟悉的药草香。
“药草还在吗?”她又轻声问。
这是今晚他俩的成果,代价惨重,可不能丢了。
“我把草药摊开晾着通风。”男人端起盆声音沉稳,“明天再拿回家去晒。”
“好。”
“还要不要给你换盆水?”
“不用。”
赵曼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着男人端着盆走远了,洗手间传来了倒水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男人回来了,手里还提着药袋。
他端来了水,看着她吃了药。
然后又拿着红药水和棉签,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我自己来……”
“我来。”他低声说。
小腿踢了踢,到底让他握住了。漂亮的小腿捧在了手心,脚趾白嫩可爱。他蹲在她面前捧着她的小腿,呼吸滚烫,一脸严肃。红色的药水轻轻抹在了她雪白的腿上,小腿微缩,女孩轻轻地吸着气。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细心地涂抹着。
呼吸打在了她的肌肤上。
“还想上洗手间吗?”
慢慢涂抹了很久,他终于放下了她的腿,低声问。
女孩摇了摇头。
男人伸手又来抱她。女孩吓了一跳,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今晚能自己睡吗?要不要我陪你?我睡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