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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中文>被糙汉军人买回家之后年代 > 6070(第10页)

6070(第10页)

他愠怒道:“谢玉蛮,有话好好说,就算对我有什么不满也直说就是,你这样做,是在做什么?你是小孩吗?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谢玉蛮正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听到他的声音就烦,将被子闷住头。

她不是小孩,当然知道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可是还要她怎么做,直接跑出去跟他说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善良勇敢是个好人,你别误会我了,也稍微喜欢我点吧。

这样吗?

更小孩了。

而且这样公平吗?

她在谢归山面前越来越浅白,可是他对于她来说,还是一团迷雾。

谢玉蛮不喜欢这样。

寝殿内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静到只能听到谢玉蛮的呼吸声,她缓缓舒了口气,也没什么遗憾,只是由衷地觉得谢归山走了也好,两人还是维持着从前那种只有吃与睡的清白关系,不必干涉对方的生活太多,简单又轻松。

她缓缓摘下闷头的被子,微微叹口气,转身预备下榻,却被坐在大马金刀椅子上盯着她的身影吓了一跳。

谢玉蛮发火道:“你有病啊,一声不响地坐在这儿?”她说着奇怪地看向仍旧紧闭着的大门。

谢归山指了指大开的窗户:“从那进来的,没刻意隐藏踪迹,是你自己没听到。”

谢玉蛮没好气道:“堂堂侯爷也做起了贼,真有脸。”

谢归山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进我媳妇的房间,算什么贼。”说完后,他也有点不高兴,“还以为你半天没声,是躲起来哭呢,害得老子在外面急得不行。”

谢玉蛮呸了声:“还想让我为你哭?想得美!”

谢归山不悦道:“你是我的娘子,你不为我哭,为谁哭?”

谢玉蛮哼道;“放心,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哭一声,我保证给你守完一年丧后就立刻高高兴兴地出嫁。”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谢归山的脸色沉了下来,谢玉蛮也有点过意不去,无缘无故咒人死毕竟不好。

谢归山却没生气了,他起身道:“行,要真有那一日,我在地下也祝你能觅得佳婿。”

谢玉蛮怔怔地看着他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还没嫁他的时候只要一提嫁别人的话,他就急得不行,看她的眼神跟要吃了她没区别,结果,成了亲才一年,他的态度就大变如此,再也不在意她嫁给谁了。

连唯一能证明谢归山对她还有点感情的独占欲也消失了,她这婚结得可真没劲。

谢玉蛮怅惘地躺在床上,盯着帐帘,半晌方苦笑一声。

夫妇二人闹成这般,两人也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晚上自然就睡不到一起去了。

一直到正殿那的乐声歇了快半个时辰了,也不见谢归山回来,谢玉蛮放下没怎么看进去的话本子,起身吩咐婢女:“话本子看完了,我该安置了。”

金屏与银瓶不敢多话,各自卸妆铺床不提。

灭了蜡烛后,谢玉蛮独自翻滚在宽敞的架子床上,少了熟悉的呼吸声,她竟觉得这寝殿太大太幽深了,从四周弥漫过来的黑暗仿佛要将她吞没。

谢玉蛮生了些恐惧,她赶紧摇铃,罕见地要银瓶在她床下打地铺,值夜陪她。

银瓶去卷铺盖了,谢玉蛮又想起她上回这般胆怯,还是随定国公起复回到定国公府时,她怯懦于定国公的奢华,对自己的身份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面对陌生的环境。

如今,她亦是如此,怯懦于夫妻之间的隔阂,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迷茫,不知该如何继续与谢归山生活下去。

又或者,根本就生活不下去了。

婚姻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两个人的,谢归山早就表明过,他厌倦了婚姻,不会通过纳妾调剂心情,而是直接和离。

所以,或许是明日,也或许是在回到长安后。

谢玉蛮咬咬牙,面对刚抱着铺盖进来的银瓶道:“最近我们铺子的营收如何?”

把嫁妆还回去后,谢玉蛮就开了自己的成衣铺子。她爱美,也擅穿衣,每回铺子推出新衣,总会引来诸位女娘的争相购买,铺子日进斗金,她心里有数,但这时候,她还是要看到账本上的数字后才觉得踏实。

她摸着那些似乎还留有她笔上墨香的数字,心里有了底气。

和离就和离,她已不是之前那个无依无靠,脱离家族就无法生活的谢玉蛮了,她现在已经养得活自己,不必再惧怕被抛弃了。

第67章67没留半分情谊。

忠勇伯跪在殿外给林值求情,圣上不见,不一时,太子也来求情了。

皇帝皱成橘皮的眼皮方才向上抬了抬,冷哼了一声:“要换成老四,朕还能夸一句有脑子,可若是这老三,怕就是个心软的糊涂蛋。”

林值闯殿之事,虽然对外有套说法,但有关之人皆知内情。陆枕霜虽被选为太子妃,但到底没有正式的旨意,唯寥寥几人知道罢了,如此情况,太子当然更偏向于内舅。

毕竟,丽妃死后,忠勇伯就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

可这样的柔善,恰恰不被帝王喜欢。

皇帝的目光已显苍老,他耷拉着眼皮盯着眼前的地面,道:“归山,你觉得朕从前做错了吗?”

谢归山将走神的思绪拉回来,心不在焉地回道:“陛下圣明,怎会有错?”

皇帝哼笑了一声:“你知道朕说的是哪一件?”

谢归山脑子都不必转一下:“末将不必知晓,陛下永远都不会犯错。”

皇帝果然被哄得很开心,他沉默了一下,大约觉得一个皇帝拉着臣子回忆过往是件很丢脸的事,于是顿了顿,将话转开,道:“刚才心不在焉地在想什么?”

谢归山道:“没什么,只是今日与臣妻吵了几句,末将在想,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哦?”皇帝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谢归山那魁梧健壮的躯体,他那样的身形,总会给人武德过于昌盛因而拥有蛮不讲理的资本的感觉,皇上笑了笑,“你脾气倒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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