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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街正东的一家客栈,客栈不大,门面倒修得大气。
祁枭借口说的定时定点关门的客栈正是这家,祁枭推开奢华的红木门,跨进客栈内。
一扫地小生招呼道:“呦,祁枭,今天回来晚了点啊!干嘛去了?”
说到今天,想到宋墨钰那人和恬不知耻的过往,祁枭心里就有点小火。
你说,体面的走就走了吧,非要装傻装疯的去舔那宋墨钰!是不是有病?
祁枭不耐地指了指那位扫地小生,撒了些气:“问这么多,地扫完了吗?”
那小生晃了晃扫帚,叹道:“哎呀,这不夜娘娘罚的嘛,马上就扫完了!”
这小生正是夜娘娘三更后在春楼里抓到的。
这客栈有规矩,三更后所有人必须回来。
这里不仅收房钱,还要受规矩!
客栈主人貌似也不差钱,这里人少归人少,这客栈内可是镶金雕玉,堪比皇宫贵府,有没有生意都一样。
祁枭瞥了院内的扫地小生一眼,笑道:“你扫吧!”
小生问道:“怎么今天不扯闲话了?”
祁枭站住脚,反问:“扯什么?扯你今天又跟几个小姑娘聊上了?”
“诶!不是,我是听说,那个宋什么的事!”说着,小生故意压低声音,一手握扫帚,一手则是拿着自己不太服帖的扇子,装出一副文人模样。
外面的消息,多少会传到这里一些,想必是这位有什么心眼,想跟祁枭打听打听。
不管前后,或是对方知道与否。
“不知道!问就是不知道!”祁枭一摆手,直奔客栈大堂里去。
大堂里说不上金碧辉煌,客栈主人坐的椅子后一副横向挂画甚是出彩,挂画色调偏暗偏红,大堂的整体亦是同一色调,暗红。
夜身上的穿着也与这空间色系一致,一身暗红色华服,她侧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盘着一颗黑色宝珠。
见祁枭进门,她突然停住手,再把玩时,她的手指绕着反弧。
祁枭习惯性掏钱,将自己身上的银子放进大堂中间的空碗内,随后端起碗,将盛了半碗银子的碗放到夜娘娘座椅下的台阶上。
在一切安置好后,祁枭规规整整地跪下,道:“我明天的房钱。”
祁枭缓缓直起身,偷瞄了一眼不同寻常的夜娘娘,才发现她盘宝珠的手法有变,于是问道:
“您还有什么吩咐?”
“……”夜点了点头。
她正眼看向祁枭,手中的宝珠又盘起了顺弧,她说:“你惹了些麻烦,不是现在,是之后。”
庄重的声音落下,夜的手指又开始反弧把玩宝珠了。
祁枭一猜,十成有九成跟宋墨钰相关,便道:
“今日后,不会再见他了!”
夜冷哼一声:“除非,你当真不心软,这麻烦就无,这劫,我方能不下场!不过,这院内上上下下,你们什么性格什么心眼我都知道,你现在骗得了你自己,那之后呢?”
祁枭一怔,夜确实说到了些痛处。
“这劫……”
夜站起身,将自己的宝珠投掷进装了半碗银子的碗内,当啷一声响,银子溅出,宝珠安置于碗底。
她说:“重则你彻底命陨,轻……呵呵,多跟我交一些辛苦费便是!”
想也是被自己猜中了,不见宋墨钰之前怎么没这些事!今天突然有了?
夜娘娘这边,祁枭应道:“……我,我尽量不麻烦你,不与他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