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六不是荆乇家的帮工吗。
后续就要说到荆乇那畜生了,这不大好吧。
祁枭自己兜里不还揣着荆家的金子吗,这么快就忘本了,也不是个事儿。
况且胡老六的嘴也是个兜不住事儿的,祁枭讲到这儿索性不说了。
胡老六一问:“祁枭兄,你怎么突然不说了?”
祁枭十分自然的道:“你不送到了嘛?我也说完了不是,你不就想知道我跟那姓宋的事嘛,我说完啦,东西给我吧!我运过去!”
“不对啊!祁枭兄,你才说到哪儿啊,这不刚说到荆乇吗?怎么不接着说了?”说着,胡老六放下东西。
祁枭要是告诉了胡老六,指不定胡老六会变着什么花的跟荆乇说。
不敢说胡老六是个吃里扒外的,但这人知道点事就往外说,祁枭怎么评价荆乇的怕是他的那张嘴没法兜住。
祁枭懒道:“你想知道荆乇那段,你就跟荆乇打听去呗,我不知道,我忘了,你也别问了!”
祁枭给了胡老六工钱,自己则单肩扛起木箱子往工家约定的地方去。
胡老六点了点手里的银子,追上道:“你跟宋墨钰的关系不也挺好的,怎么你就?”
祁枭闷哼一声,将工家的箱子放在地上,缓了口气,道:“你是真没脑子还是假没脑子啊?这外面的风言风语传你耳朵里了你真不记得啊?人家宋墨钰做了什么事,祁枭被他俩怎么怎么了,你没听说?”
谁会反复揭一道疤给别人看?
更何况,祁枭后面的事,这天山下有不少人都知道,胡老六还要反复问问问。
祁枭可没那个耐心。
胡老六诧异道:“啊?祁枭兄,那是真的啊?”
“不是真的还假的不成?”祁枭气不过,将货物扛上肩就走,懒得搭理这听不懂人话的胡老六。
“诶诶诶!祁枭兄,我忘了!诶诶诶!祁枭兄你别气嘛!这条街就你愿意跟我说说话!”胡老六跑了好些远才追上祁枭。
“祁枭兄,那,宋墨钰!”胡老六突然一动,给祁枭指了一个位置。
胡老六是个实诚人,不至于没事诓祁枭一下,祁枭也清楚,宋墨钰肯定跟了自己很久,只是没敢露面而已。
祁枭懒得看,便转头对胡老六道:“在那儿又怎么了?你有能耐把他赶走吗?”
“为什么要赶他走啊,我倒觉得他挺可怜的,祁枭兄,你悠着点原谅了他,也不是……”
当着胡老六的面,祁枭翻脸了,他放下工家的箱子,拧了拧肩,凶狠道:“没完没了了是吧?”
“祁,祁枭兄,我说错话了,我,对不起!”怕自己挨打,胡老六连忙跪下来磕头作揖。
祁枭没使太大劲地踹了胡老六一脚,随后扛起箱子继续赶路。
他突然觉得胡老六很烦,但又清楚人家智商不高,头脑不清醒,不能太重手。
不出半刻,祁枭将货物送到了。
那名发型打扮规整的男人笑眯眯的道:“辛苦你了,明天还有货的话继续叫你!”
“还是这么多?”祁枭拎了拎先前这位工家给自己的小布袋。
还是这一袋黄金的话,祁枭还会来,若是降价,祁枭便不会再来了。
他还是记恨那件事,宋墨钰也好,荆乇也好,他们中的哪一个祁枭都不会轻易放过。
这位工家笑着点了点头,说:“是啊,您贵姓?”
“祁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