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能不要我!
没了师尊我怎么办!
师尊不会不要我的,不会的……
“师尊,师尊……”
祁枭站起身,顾不得身上的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大殿去。
祁枭寻到了宋墨钰的寝殿。
他用力拽着门栓,晃着宋墨钰寝殿的大门,喊道:
“师尊,师尊,你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师尊,我舍不得,我喜欢师尊,师尊……”
宋墨钰寝殿的大门被门外的祁枭拽得哐哐作响。
“滚!”
那是宋墨钰的声音,只是语气十分凶狠。
祁枭听到后,呜咽道:“呜……师尊不要丢下我,师尊……”
“师尊——徒儿知错了——呜……”
“师尊你不要丢下我……”
宋墨钰没有开门,任由祁枭在门外怎么哭怎么喊,都没有理。
第二天天明。
缩在门槛下的祁枭终于等来了开门声,宋墨钰一个健步跃过了祁枭的身子远去。
祁枭爬起身就追:“师尊,不要丢下我!师尊!师尊!”
正是胡老六说的“狗”样。
祁枭刚跑了两步,因为腿上有伤,跑着跑着不协调了就跌了。
“师尊……”祁枭扑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他身上挂着昨晚被鞭子撕烂染血的衣服,头发凌乱,很是埋汰。
路过的师弟师妹们瞧见了都会议论几句。
“他不会被打傻了吧?”
“我看是,以前他可不这样。”
“是啊,我也没见过他这样,不会真的失智了吧?”
“都挨了那么多下鞭子了,没死都是好事了。”
“我觉得死了都比这好,这样多丢人啊。”
“就是!”
“话说回来,他可是宋长老最为得力的弟子,宋长老昨天下手真狠啊!”
“不是有荆乇了嘛,人嘛,喜新厌旧。”
突然,祁枭朝方才说“喜新厌旧”的人看了过去。
“你看,他在看我们。”
“看就看呗,你说他的金丹还能修成吗?”
“你看他脑子还好使不?”
几天里,天气渐冷。
祁枭还是那样,还是整日追着宋墨钰,疯疯癫癫的,一直都没有好转。
这些天里,他消瘦了许多,身上的伤没人管,多数都恶化了。
这天,天上下起了雪。
祁枭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包子,他浑身打着寒战,踏进了宋墨钰的书房,将手里还温热的包子放在了宋墨钰的案桌上。
他小心翼翼的道:“师尊,吃……”
“够了!!!”
宋墨钰将案桌上的包子掀到地上,怒目向祁枭,吼道:“滚下山去!别来烦我!”
“呜——”祁枭很快泪湿了眼睛,摸起地上的包子僵着腿,尽可能的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