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宋墨钰微微颔首,坐在了属于他们师徒俩的位置上。
祁枭啃着鸡骨头,白了余宗师一眼。
有一名小生上前问道:“那……宋长老,您还收徒吗?”
宋墨钰道:“我目前不收徒,你们看,对面还有那么多的长老,他们都收徒,向他们拜师也未尝不可。”
余宗师一怒,拍桌骂道:“太不像话了!”
不管是拜师的,还是吃饭的,都没人理正在气头上的余宗师。
祁枭看了一眼锅里的鸡汤,问宋墨钰道:“师尊不能吃肉,那能喝汤吗?”
宋墨钰应道:“能喝一些。”
说完,祁枭拿起宋墨钰的碗,给宋墨钰舀了一碗鸡汤放在面前。
有人问道:“宋长老您真的不收徒了,您不就这一个徒弟吗?”
宋墨钰应道:“再等两年吧!”
两年后……
那个人带着重礼找上门来,万分激动的道:“宋长老,我来了!您还收徒吗?”
宋墨钰道:“既然这么执着,收你便是。”
这一年,师门的景气好了许多,很多陈设都翻新了,这存活了千年的师门不再是个小院了。
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上门拜师。
三年后……
祁枭再次站上众多师门互相切磋比试的擂台,每每想起余宗师当年的那句话祁枭就想笑。
今天,就拿个第一让你开个眼!
又一场庆功宴,余宗师黑着脸,夹着自己面前的萝卜干直往嘴里塞。
祁枭端着一个大碗从外面走来,到了余宗师身边放下,说:“闲暇之余种了些丝瓜,丝瓜汤,余宗师您慢用。”
“哼!”余宗师怒极反笑,一拍桌这饭也不吃了,走了。
夜里,宋墨钰检查着祁枭身上的伤势,祁枭一面叫不疼,一面猝的一下停了自己的呼吸,咬牙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宋墨钰帮祁枭上好了药,缠纱布时,他突然问:“你想不想练剑,或者其他武器?”
“……不怎么想,怎么了师尊?”祁枭看了胳膊上的伤势,再看看宋墨钰。
宋墨钰柔声道:“我只是感觉你跟其他人切磋的时候,手短了一大截,想想你要不要试试用武器跟他们比?”
认识祁枭后的十年里,宋墨钰感觉自己被祁枭传染,自己也会有时候叛逆一下,也开始频频顶嘴余宗师了。
这些举止看上去不太友好,不过见到余宗师生气,自己的心情反倒是愉悦了不少。
在祁枭的作用下,宋墨钰说话有了底气,在师门内有了一个师傅该有的自信,他说话不再是当时的磕磕绊绊,还得迁就着谁了。
开口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说错了不占理就改。
“这,不用了吧,武器多麻烦,断了折了坏了还要重新打造一把,多麻烦,不了不了。”祁枭摆了摆手。
宋墨钰尚未罢休,他凑近问道:“那棍呢?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武器?”
烛灯短短的光,同时映在两个人的脸上,宋墨钰的脸靠得祁枭很近很近。
近到祁枭能感觉到宋墨钰的鼻息。
祁枭看了看宋墨钰,再看了看烛灯,他头一次跟自己的师尊这么近距离,那些懵懂的情愫凑近,束缚住了祁枭的心脏,那颗心剧烈的挣扎着。
自己的偏房里就这么一盏烛灯,光线不好,脸红不红,宋墨钰应该没有发现,祁枭有些紧张的道:
“这个,明天再考虑吧,师,师尊时候不早了,要不你别想这么多了,该回房休息了。”
宋墨钰点头道:“好。”
宋墨钰离开后,祁枭在桌前缓了好一会儿,心才静下来,好奇怪的感觉。
又十年,祁枭仍然蝉联榜一……
再十年,榜一仍然是祁枭的大名……
之后十年。
祁枭夺得榜一后,回师门看见余宗师飞升了,大概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