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了,我该怎么帮你,哥?”方妹妹轻柔的嗓音在方驷耳边响起:“哥,你怎么不说话?”
岂能料接下来,方驷从背后抽出一把木槌重重砸在了自己妹妹头上……
现如今,一位老太苦道:
“那天早上,我们可是看见你背着你面目全非的妹妹上山的,方驷啊方驷!你糊涂了啊!现在更是!”
方驷恨道:“你们胡说!还没到后山呢!你们……”
“孩子啊,我们到你家了!”
老太太看了看方驷生前的家,如今没了人气,显得荒凉了许多。
还没进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夹着臭味飘来,屋子里生了些蝇虫。
老太太说:“孩子啊,你看见了?你的家啊这是!”
方驷从见到自己家的那刻就愣在了原地,不敢上前,不敢听周围人哪怕是一句安慰的话也不行。
昔日显有人气的家,没了他们兄妹俩的支持现在愈发荒凉,或许不久后,这里将被一些人遗忘,可能某天有人路过记起了他们也只是摇摇头默默地离开。
“方驷啊,你还不信吗?”老太太接着道:“你妹妹好的时候,你舍不得她出家,你妹妹病了,你怎……”
噗——!
一喷血水从老太太背部喷出。
“啊……”老太太一手搀着方驷刺进自己腹腔中的手。
“那也是你们口口相传逼的!我们不是瘟神!也没有晦气!我只是想……”
不等方驷讲完,祁枭先将方驷鬼变的脑袋劈碎了,其手中的木棍也折断了,无法再次使用。
祁枭有些无力的注视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刚刚应该离老太太近一些的,但祁枭自己又矛盾,不想靠人太近,又担心出意外。
到最后,这个意外来得措手不及。
祁枭不同情二者,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老太太看似苦口婆心,这也说那也说,劝了又劝,倘若方驷需要帮助的时候她站出来,方家被人传闲话的时候她及时调解,也不会有这个下场。
方驷……
祁枭只觉得苦命,其他的祁枭一时半会儿形容不上来,不过是客栈一面,方家湾里一面,不熟悉,不值得多提。
夜娘娘的事,祁枭自觉应该处理完了,方驷的尸体应该不会出问题,至于要不要跟他的妹妹葬在一起?
祁枭仰起头看了看天,他想起了夜娘娘说的:不过你的尸首我一直找不到,这是件怪事!
祁枭再低头看了看地上老太太和方驷的遗体,他站起身用手拨了拨身上的灰尘,走了……
祁枭走远后。
一只浑身缠满符文的人形怪物从方驷家里爬出来,它抱起方驷稀碎的脑袋,塞进嘴里,不出半刻,方驷的遗体消失了,怪物也不知去向,只有老太太的尸体流落在方驷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