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一圈,傅闻听后知后觉地确认了这个事实,气得无话可说,站在原地生了半分钟闷气。
总算迎来自己的新同桌,谢知跃高兴不已,锲而不舍地拍着椅面呼唤他坐下:“快坐下啊同桌,快坐下,再过一会儿要上课了同桌,同桌……”
被他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额角直跳,傅闻听忍无可忍地深吸一口气,打断他:“我坐下来可以,你能不能别讲话了?”
谢知跃连忙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姿势,示意他赶快坐下来。
傅闻听扯了扯嘴角,刻意把椅子往外拖了拖,顺手把书包挂在椅背后面。
无视谢知跃那张笑嘻嘻的脸,傅闻听板着脸坐下,低头习惯性摸了摸抽屉。
意识到哪里不对,他皱眉看向前排:“易祈,我的书呢?”
易祈愣了一秒,不太确定地看向谢知跃。
他记得自己早上好像看见了谢知跃把书放进傅闻听的抽屉,这会儿却有些犹豫不定:“书?书不在抽屉……吗?”
顺着他的视线,傅闻听也看向谢知跃,第一反应又是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
对上两人的目光,谢知跃很是无辜地耸了耸肩,指了指傅闻听又指了指嘴巴,示意自己不能开口。
傅闻听:“……你现在可以说话。”
得到许可,谢知跃挑挑眉,不忘贱兮兮地朝易祈挤眉弄眼,神情中隐隐带着几分得意。
他一边慢悠悠地在抽屉里翻找,声音清朗:“噢,你早说啊,在我这儿呢,我怕你的书落灰,所以……”
傅闻听忍不住打断他:“……我记得我只请假了半天。”
不是半年。
谢知跃哪儿管得上那么多,继续从抽屉里掏出书来。
一叠又一叠课本摞得高高的,险些在桌面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傅闻听懒得多看他一眼,抿着薄唇,把谢知跃搬上桌面的书往自己抽屉里塞。
高二的大部分内容他已经自习了一半,关于教材的数量他心里也有定数。直到所有书都放进抽屉,傅闻听眉心一皱,发现数量不对。
很快,他抬起头看向谢知跃,表情不愉,声音冷冷:“生物书呢?”
谢知跃单手撑着脸颊,和他装傻充愣,“啊?什么?我不是拿给你了吗。”
傅闻听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谢知跃看。
和他大眼瞪小眼半天,谢知跃总算败下阵来,缓缓把从头到尾都塞在书桌里的手拿出来,有些遗憾道:“唉,我还想你会不会发现呢。”
“……”
谢知跃刚把书递到一半,傅闻听已经伸手接了过来,轻轻一扯,发现没扯动。
?
傅闻听皱眉看过去,谢知跃对上他的视线,不光没松手,抓着书脊稍稍一用力,将书带人又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下。
朝着傅闻听俏皮地眨了眨眼,谢知跃热情地和他商量:“诶,你看咱们又是同桌了,这么有缘,这回总该能交个朋友吧?”
“……”
“同桌?”
“……”
对视两秒,傅闻听沉默着没说话,攥着书页的手上却用了点力气,重重往后一拽。
还没反应过来,谢知跃愣愣地诶了一声,被拽得一动,措不及防被他得了手。
傅闻听面无表情地把生物课本放回抽屉里,扯了扯嘴角:“不需要。”
他盯着谢知跃的眼睛,加重语气,冷冷强调了一遍:“我不想交朋友,我也不需要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