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无隅还在和余杭支控诉着自己的不公平待遇,他觉得余杭支简直是对自己太过分了,自己看不了电视,现在也不让自己看电视,简直是小气鬼。
徇私枉法!
“你这样我都在照顾你,你居然在想着怎么让我不看电视。”余无隅控诉道。
余杭支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他心想,余无隅拆的那些药片,现在怎么办?还是扔了吧。
余杭支喝了一口水,觉得自己有点饱了,但是自己的水杯不满,余无隅就往自己的杯里添。
就这样乐此不疲。
“你那是照顾我吗?你那是自己玩。”
余杭之气不打一处来。他越想越觉得憋屈,自己是在干什么事?让自己的猫花自己的钱泡自己吗?
他看了一眼余无隅,觉得对方不像是能通琴窍的那副样子。
余杭支头顿时又疼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面颊有点热,整个人都有点热得发干。
“余无隅,你别想着天天看这些电视了,要不然我去送你上学吧。”余杭支觉得自己也是烧糊涂了,想一出是一出的,怎么会有人收这么大年纪的学生,而且余无隅连身份证都没有,这到底算什么?
余杭支觉得自己发烧发的也是有病起来,居然真的开始思考起来余无隅以后该怎么办。难不成真的一直都待在自己的家里,睡在自己家的客厅吗?
余杭支看着趴在地上的余无隅,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对方看起来可怜极了,不论是当猫还是当人,看起来确实让人很有愧疚之心。
不过有时候确实是气人,比如说现在,余杭支看着对方再次递到自己嘴边的药片,冷着脸说不吃。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余杭支仿佛以为自己烧的已经记忆失灵了,怎么会多次上演重复的事件?
余无隅觉得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余杭支天天除了装酷就是装酷,生病居然还不吃药。
然后掰着嘴就往余无隅嘴里塞。
余杭支皱了皱眉头,有点不适应:“你这都是跟哪里学的?”
“看电视剧学的呀。”
余杭支:“……”
余杭支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太狠的话。
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不知道余无隅到底有多大了。他觉得对方一直在长,之前脑袋只比自己肩膀高一块,现在似乎好像又高了一块。
余杭支今天难得很闲,躺了一会,还是没忍住询问对方。
“你多大了?”
余无隅抱着腿在那里盯着余杭支看,没有反应过来余杭支的问题。
“我说,你年纪多大了?”余杭支记得自己收养对方的时候,对方才一岁多。
刚来自己家的时候,小心谨慎,特别乖巧。
余无隅抱着腿想了一下。
“可能和你们人类的十几岁差不多吧。”
余杭支皱了皱眉。
他一想到亲自己的是个未成年,顿时感觉浑身不适。
“你未成年?”余杭支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有点神志不清醒了。
“当然成年了。”余无隅一脸理所当然,他不觉得自己的理解有什么问题。
但是他觉得自己好像应该比余杭支大,但是余杭支生长的似乎比自己缓慢很多,自己生长得很快,但是余杭支的变化却只有那么一点点。
余无隅吞吞吐吐了半天,觉得说自己的真实年龄有点不好意思。
“可能比你大很多吧,我觉得你年纪挺小的。”
余杭支给说的有点晕。
他不知道,在猫的眼里,猫过去了很长时间,而余杭支他自己只过去了短短的那么一会。
余无隅聊到这个问题,他有点害羞。
他盯着余杭支看了一会,随后很是谨慎地说道:“你一定要知道这个问题吗?”
余杭支脑袋有点疼,他沉浸在是猫泡自己还可能是未成年泡自己的震惊中。
“我其实真的成年了,你没有看到我一直在长身体吗?”余无隅想了一下,“我可能比你年纪还大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好像都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变老。”
余无隅的话说得很真诚,勉强有几分可信度。余杭支看了一眼余无隅,觉得他不可能骗自己,还是勉为其难地相信了。还好对方是未成年,要不然就犯了大错了。
他想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余无隅的模样,似乎好像比之前又成熟了几分,他脑袋之中突然闪过一个很诡异的状态,按照余无隅的这种生长速度,该不会自己要伺候他养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