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饭后逛街的时间,店里坐着多是约会的情侣或者年轻夫妇,能买得起这个品牌的人,穿衣打扮都有品位。
而在这样的客群中,宝玥得到也是别人没有的待遇,有三位工作人员围绕着他们转,一位给他们准备茶点,一位端着托盘,还有一位为她试戴。
宝玥不想要,顾星河就问她,“你只收大哥的礼物,不收我的礼物是什么意思?今天还给大哥打领带……”
“我说了是认错了。”
“为什么只回答一个问题?”
宝玥不吭气了。
顾星河看她这样,眼底泛着冷光。
他不知道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能感觉到他们之间建立起某种隐蔽的联系,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他不会为难妹妹。
如果有错,错得肯定不是她。
他从托盘里拿起了一条红色手绳,绕到她的手腕上,又拿起黑色手绳给她,要她为自己戴上。
宝玥:“你戴手表了。”
话落,那价值百万的腕表就被他毫不犹豫地摘下放进了口袋里。
宝玥还是没有动。
顾星河一只手指按在她右颊,将她扭开的脸蛋掰回来,低笑道:“又不是没系过,今天怎么这么小气?”
以前,她往顾星河手上系过自己折的纸星星、编的手绳、发绳……但怎么会和现在一样?
这根本不是小气的问题。
为他戴上手链就像是承认了他们另一层关系。
顾星河伸出的手腕还悬在半空,安静地等待着她。
他拿捏着她心软,逼她认下。
她系得很丑,但本人却很满意。
销售顾问也在睁眼说瞎话,“顾先生和宝小姐十分般配,手链很适合你们,祝你们幸福甜蜜!”
实在太有职业素养了,哪怕半年前还夸着兄妹情深,现在也能面不改色地改口。
宝玥羞得抬不起头,几度想开口辩解,却说不出话。
谁家兄妹会买情侣手链。
这话说出来不是更可笑吗?
顾星河对新身份无比适应,重新牵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戴着红绳的腕间轻轻摩挲了一下,对顾问说声谢谢,又指了一条项链,“一起包起来吧。”
顾问大喜,最后十分恭敬地送二人离开。
又是一个漫长炙热的夜晚。
宝玥又给顾星河系了一遍领带,是在脖子上,也是在他的脸上,后来又绕到了她的手腕上。
彼此戴着手绳的手始终十指紧扣,珠子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们明明是兄妹。
却戴着情侣手链,做着情侣才做的亲密事。
他大抵是舒服了,气也消了,才开始哄她,“今晚担惊受怕了?”
又拨开她额头的湿发,亲了亲她,“不用怕,别人根本不会在意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只在乎我给他们多少钱,好好戴着手链,我随时要看到它。”
他总是这样,用她不明白的道理哄她。
这样真的对吗?
可以吗?
她不知道。
但她觉得二哥好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