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近些年来五条悟的势力越来越大了,这给很多守旧派的咒术师们带来了危机感,人人开始自危,唯恐自身的利益受损;又或者高层内有潜入并逐渐掌权的诅咒师——这个群体也因为逐年被五条悟打压,而变得日渐式微,所以一切能拿捏五条悟的动作自然也少不了他们。
所有人都拿“五条悟”这个划时代的存在没办法。
所以只好另寻他法。
比如找到一个能代表他们与五条悟派制衡的新人选。
拥有十种影法术的禅院惠就相当满足他们心中所想的各要素。
出身于御三家,是古老家族的传承者。同时在历史中,十种影法术是唯一可以有机会与拥有“六眼”的五条悟相抗衡的相传术式。再者,刚好禅院家也有心让禅院惠回家做下任家主。
权衡利弊。
这确实是个不二人选。
可惜了。
我家小惠不语,只是一味地觉得他们很烦。
105。
听到我的解释后,黑发男孩低下头,轻飘飘地嘟囔了一句,“我就没有反应迟钝,我看出来姑姑喜欢松田哥哥了。”
禅院甚尔立刻提起了些精神。
本来都要打瞌睡的男人眼中多出了些兴致,先瞥了眼他胸有成竹的金蛋儿子,随即扭头对我“哇呜”了一声。
眼里仿佛是在说“看不出来啊”。
一直在挑衅!
面对亲哥的调侃,我严阵以待,面色冷峻又带有几分无处安放的摆烂。
——怎样!
而当我在这边严防死守时,自称反应机敏的禅院惠又开口了。
然后,又是一颗“炸弹”。
106。
……我合理怀疑这臭小子是想把刚才在打牌时,吃到的炸弹都悉数归还给我。
只听禅院惠继续说:“所以我也问了松田哥哥有没有喜欢上姑姑。”
禅院甚尔吹了个口哨。
我:“……?”
你们背着我偷偷讨论了什么啊!
107。
看着我吃瘪的禅院甚尔仍然不依不饶,追问:“嗯哼,所以松田说了什么?”
禅院惠看看我,又看看他爸,绿色的眼睛很亮。
“松田哥哥他说……”
不要剧透啊!
我内心哀嚎了一声,捂住耳朵,又闭上眼睛,喊道:“不要告诉我,一个合格的猎手是要能诱惑猎物主动落网的!这句话我要留到松田亲口跟我说的那一刻。”
“我跟你说惠,剧透这个行为一点也不值得提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