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那天,妙姐下班回家时,我们三个已经殴打成了一团,尤其指我和禅院甚尔。
而等这个家的女主人闯进我们的视线时,正在接受我不痛不痒的锁喉攻击的禅院甚尔立刻喊出声,随即便没皮没脸地朝他的妻子告状,说我欺负他。
我:?
我气不过地又踹了一脚这人,然后先一步小跑到妙姐身边,再弯下腰,一把搂住对方的手臂开始小鸟依人状,委屈巴巴地说甚尔这混蛋又开我的玩笑。
虽然妙姐只有一米六,我们之间的身高差距足有十厘米,但我扑进她怀里撒娇的动作却极其顺畅,完全不受任何其他因素的影响。
这就是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啊。
我懂,我太懂了。
禅院甚尔抱起惠也走了过来,他熟练地先抬手遮住惠的眼睛,随即把我当空气似的探头过来亲了亲妙姐——妙姐没理他,转头吧唧地亲了一口近在咫尺的惠。
然后,禅院甚尔在我的头顶上方加码道:“千早在带坏惠。”
“???”
我瞪大眼睛,猛地抬起头。
这是污蔑!
我告诉小惠的明明都是人间真理!
不信你就去听听五条悟讲他的“父嫁”故事吧!看看到底是谁在误人子弟!
109。
值得庆幸的是,五条悟最近终于不再执着于养女儿了。
因为紧张刺激的京都姐妹校交流会快要召开了。
好为人师的五条悟被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开始将重心放在学生们的身上。
他就是那种万事都要参团率百分百的类型,俗称:什么热闹都要凑一凑。
眼看距离交流会越来越近,这只白猫的兴奋程度也越来越高涨。
直到,这天真的来了。
110。
“悟很期待这个我倒是能理解,但没想到会不止他一个,连千早前辈也……”
在我坐在办公室的座位上补妆的空隙间,夏油杰忽然从外面拉开了大门,而在发现我后,他有些意外地愣了愣,然后才慢半拍地反手拉上门,懒散地走了进来。
最后停在我的桌案旁,双手往桌面上一拄,俯下身子,低头好奇地打量了我几眼。
我挑眉,任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游荡。
“悟呢?”
夏油杰的观察结束了。
他站起身,视线带着头,往身后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些,当看到一个离他最近的椅子后,这人便一把将那个椅子拖了过来,并一屁股坐下。
又自然地单手托腮,眯眼打了个哈气,五官跟着皱在一起。
无精打采地说:“早就跑下山了,说是要亲自去高铁站迎接从京都远道而来的师生团。”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十几分钟前五条悟确实也有来找过我,问我要不要参与他给京都众准备惊喜的伟大计划,但当时我正在和松田阵平发消息,头也没抬就直接拒绝了。
我有点好奇,转头去看身边已经掏出智能手机,并开始划拉屏幕以打发时间的夏油杰。
问道:“他说的‘惊喜’是什么?”
我当然不会天真地信以为真五条悟会给京都众准备褒义层面的“惊喜”。
但不妨碍我想知道他这次又想出了什么新奇的恶作剧。
闻言后,夏油杰忽然脸色一变,憋着笑,将手遮挡在唇前,似乎这样就能藏住他轻轻吐出的笑声。
他忍俊不禁道:“他事先联系灰原一起搞了个红底的大字横幅,上面还写了什么‘欢迎京都府咒高师生团’,拿着那东西去高铁站外接人了。”
我:“……横幅?”
在脑补了那个画面后,我立刻扑哧一笑,拍腿说还好自己拒绝了。
这也说不清究竟是对面社死,还是毫无畏惧拉开横幅的五条悟在社死了。
夏油杰摸了下耳垂,含笑对我说:“其实我觉得做个会发光的炫彩显示屏效果更佳,可惜时间不太充足了。”
“……”
我又是目瞪口呆,又是对夏油杰伸出了以表赞扬的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怪不得你俩能成损友知己呢。
111。
京都府咒高那边负责带队的除了年事已高的乐岩寺嘉伸校长外,还有位在校老师——庵歌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