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说的那样,会深夜飙车的主要原因确实是图快。
嗯,当然也不乏有——觉得骑在两个轮子的代步工具上吹风很舒畅的……这般理由。
那阵子,业内的一位不务正业的前辈(名叫九十九由基)刚回国,她二话不说跑来咒高校内,表明来这里是因为此前想要见五条悟的目的没有达到,所以这位从不轻言放弃的女人在听说五条悟留校当老师后,决定再来一次碰碰运气。
九十九由基在见到我以后也很意外……不,可能是我更意外。
因为我没想到她会认识我,尽管我当时在她眼里的npc头衔是“天予咒缚的妹妹”。
“天予咒缚”指的就是禅院甚尔。
这是一种很特殊,且与生俱来的独特体质。
言简意赅地概括一下,就是——牺牲所有本该拥有的咒力,换取一个具备人类巅峰实力和性能的身体。
说白了我哥就是一拳超人。
但众所周知,不是谁都能轻而易举成为埼玉老师的,所以由此可知,禅院甚尔这个体质确实少见到屈指可数……而万幸的是,他的头发还相当茂盛,没有把自己锻炼成秃头。
九十九由基对我不具备“天予咒缚”的情况略表可惜,她似乎在研究什么,所以对这个极其稀有的体质很感兴趣。
我也挺可惜的。
因为我变成了咒术师,而没有成为被选召的第九个孩子,否则我现在就不会在为咒术界当牛做马,而是像八神太一那样和自己的搭档数码宝贝去当两个世界间的外交官……就算都是社畜,那我也要当个有理想、有美好憧憬的社畜啊!
咳,扯远了。
总之,我和九十九由基也算一见如故。
她大方地把自己的爱车借给了我。
然后……
那辆爱车就因为我半夜飙车,而被宫本由美扣留在警察局待了三天。
这,就是我与摩托车的故事了。
74。
不过无需缅怀,毕竟我很快就要开启一段新的摩托车故事了。
期待。jpg
75。
我怀揣着“此行不亏”的好心情,就这样心安理得地坐在松田阵平的副驾驶,一路来到甚尔家。
此时天色才刚有点渐晚的苗头,昏沉的落日斜挂在天边。
我们从地下停车场一起出来,并肩走在逐一亮起的路灯下,往脸上吹来的风并不清爽,依旧是让人深感糟糕和厌烦的热浪。
不过我还是要说,我此时的心情还不错。
松田阵平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地,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也尽显着他此刻的散漫。
“欸,暑假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啊,自从工作后就对这些假期的存在没有实感了。”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口吻中带着些意外,转头看向我,抬手比划了两下,“不过没想到原来老师在假期也还有这么多工作。”
就是说啊!
“不止,还经常会让我们加班到深夜。”我说得义愤填膺。
松田阵平啊了一声,再开口时语气里又多了几分的不可置信,“……真的没有违反劳动基准法吗?”
……还有这种法律吗?
咒术师是和现代法律完全不搭边的绝“法”体啊,突然聊这个只会显得我很法盲。
得赶紧把这个话题岔开才行。
“可能这就是薪资高的代价吧。”我不太笃定地皱了下眉,语焉不详道,“……嗯,你知道的,我就职的学校有些特殊。”
咒术高专对外的形象是有关宗教的职业学校,哪怕是去维基百科上搜索信息,或者一些官方平台的档案,得到的答案都是如此。
这点倒是不用多此一举地说谎,所以我对松田阵平的解释就是这么说的。包括宫本由美,以及一些和我关系还不错且不知道我是咒术师的普通人朋友。
我倒不是非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不可。
……但诅咒这些东西的存在,对看不到它们的普通人来说,确实非常地天方夜谭了,而且多少带有些危险性。
人类往往会对未知而充满恐惧,而这种恐惧无疑又会成为诅咒寄生的养料。
像妙姐这种完全理解又超级大心脏的人很少见的啦。
所以为了松田阵平的安全着想。
至少当下我还不能跟他明说有关咒术界的事情。
抱歉啦,警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