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大概五六十年?反正不会差太多。”
……
“姐姐,你又叫我?”
南宫苏放下茶盏,对着来去如风的南宫瑶也是有点无奈。多少次让她注意门口,她也没听过。
“当然,听说你又为了你那些事情像歪招了?”
南宫瑶涅槃不成,时日久了难免想些偏门。而且凤凰的观念和人确有出入,苏也难从根上纠正。只能定期叫来瑶,告诉她有何不可。
“没有,绝对没有。”
“别骗我,没用。”
南宫苏的眼神向来犀利,没点工夫瑶就装不下去了。
只能认道“就是我有点觉得,我涅槃是没什么可能了,想把血脉传下去。看她有没有希望……”
“南宫瑶!你是想随便找个男的配了?”
“姐,话不是这样的。就是一个孩子而已嘛。”
“孩子不是你的工具,你的执着不该殃及子孙。而且男女之事不可以如此儿戏,让我现我一定会把那个狗东西和你扒皮!”
……
钟铭看的津津有味,却被南宫瑶一脚把回忆踹了出去。她有点不好意思道“看来是很早的事情了,年少犯浑,不值一看。”
说完急忙岔开话题“快走吧,要到了。”
这话到没错,二人离终点也就百步脚程。
那里是意识的最深处,杵着个红色的破口,只容得下一人通行。
到了这步,二人也有喘息的时间。
钟铭虽有计策,但他还是选择将最终选择权交给南宫瑶。
二人盘腿席地而坐,由钟铭抛出问题。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个问题,你应该也想到了,所以你怎么选?我尊重你的选择。”
意识的空间若是一片海,海中的水便是记忆,意识通行的码头,只容许一条船靠岸。
若想让两个意识都脱困,办法就如钟铭所说“一个人成为契主离开,再将契仆拉出。”
现在交给南宫瑶的选择是成为契主还是契仆?
只是无论哪种,他们要签的都不是普通的契约,至少是坚固到锚定心识的血契。
南宫瑶摇摆了许久,终是下定了决心。
“玄鸟,你来做主吧。”
钟铭对这个答案还挺意外,或者说他其实不期望这样的答案。
“尽可能还是你来吧,我不太方便。”
可南宫瑶态度很坚定,她还是把契主的位置交给了钟铭。
“你既然帮我到连命都不舍得了,我没法心安理得的让你作仆。而且我们也算出生入死,你都拿命捞我了,我们也不要那么生分。”
话都到这份上了,钟铭也没什么不好答应的了。因为离火蛮烧,他多休息了些时候。随后起身,在南宫瑶的目光下径直遁入出口。
从现实中惊醒的钟铭扑腾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回来了。床上是尚且沉睡的南宫瑶,呼吸相比之前均匀了许多。
“没事,十拿九稳。”
安定内心后,钟铭从书房拿来朱砂笔。掀开南宫瑶的衣服,在她肚子上画符。不消片刻符成,是最简单的血契。
待到竣工,钟铭满意的放下笔,却觉体内燥热,暗道这离火果真凶猛。当然不至于影响最后一步,倒尚可忍受。
钟铭特地打开窗户,在自身周边画下八个离卦。双手打出莲花印,同时南宫瑶肚子上的血契闪闪光。至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灼热的离火再也不受钟铭躯体的束缚,开始自他的经脉中迸。
【予告天下,真凰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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