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枝枝。”南枝许用力,快速,哼笑:“是,我的确恶劣。”
纪述胡乱吻她侧脸,下颚,寻她的唇,将重重的呻吟顶进她口中。
不等她休息,水浪再次拍打而来。
“别……我才……”
“要烫化了,述述。”
纪述双眸恍惚,任她施为。
“好乖。”南枝许坐起身紧拥她,吻住薄唇,舌尖抵入,含糊道:“你喜欢哪里?”
嗓子因喘息沙哑。
“这里?”
要疯了。
南枝许抬手捋上额发,抹去额角的汗,仰头喘息:“别挤我,述述。”
“我动不了了。”
纪述喉结急促滚动,长睫颤动。
好累。
…………
第一缕天光撕破黑夜。
卧室的喘息声急促。
纪述撑着窗,仰头,透过缝隙捕捉到那抹天光,闭上眼,一滴泪划过眼尾。
红唇贴上眼角吻去泪水。
“别哭,述述。”
迷离的眼恢复一瞬清明,身体因恐惧战栗。
温柔的啄吻落上眼皮、眼角、唇角。
“别怕,别怕,述述。”
“是不是难受?我轻一点。”
还没来得及升起的恐惧被温柔的吻吞噬。
纪述睁开眼,又一滴泪滚出眼眶。
“枝枝……”
南枝许搂紧她,落下细密啄吻,嗓音沙哑:“去浴室洗洗。”
纪述几乎是被南枝许抱去的浴室,温水洒下,打湿二人沾满黏腻的身体。
南枝许替她清洗,眉眼间满是餍足。
看向纪述时,眸光软软柔下,嗓音低哑温柔:“有没有不舒服?”
纪述靠着墙,摇头,垂眸,眸光微顿。
她抓住对方的手,轻轻一扯,转身将人压在墙上,……。
纪述吻住她。
沉默寡言的人唇却是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