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不坏的。”
“我要……坏了……”
“你也不会坏的,述述,腰抬起来,乖。”
她捂了下眼,弯腰捡起,收拾好台面,又捡起地上的衣服被套,抱在怀里去到洗衣房塞进洗衣机。
回到房间,注意到茶几上已经冷透的醒酒汤,桃花眼弯起,去浴室洗漱,站在镜子前,看到镜中修长脖颈上的几处痕迹,失笑,按了按眉心。
遭了,这要怎么出门?
嗯……纪述身上应该更多。
回到卧室,纪述还睡着,她走到床边蹲下,盯着对方的睡颜出了神。
似乎是被对方灼热的视线烫到,纪述伸出手搭在被子上,偏过头。
双臂微微摊开,睡得像个小孩子。
南枝许垂眸无声笑,起身,视线一晃,猛地转回,凝在左手手腕。
眸光颤动着碎裂,她缓缓蹲下身,伸手,指尖颤抖着贴上白皙肌肤上暗红的条状伤痕,呼吸一滞,喘不过气。
这是……
粗糙的,疤痕。
在手腕内侧的动脉上,狰狞又刺眼。
颤抖的触碰唤醒了纪述,她眨了眨眼,转头。
手臂猛地抽回,压在被子上。
南枝许迟缓的抬起眼,眼尾泛红。
纪述沉默地坐起身,拿过床头的水绿珠串戴上,遮蔽那条伤痕。
头昏脑涨,又怕弄脏珠串,摘了之后却忘了戴护腕。
啊……对,这是南枝许的房间,也没有护腕。
“述述……”沙哑的嗓音。
纪述下床,站在床边面向南枝许,语气毫无起伏:“我现在,很健康。”
南枝许垂眸,眨眼,压下眼中的酸涩,扬起一个笑:“好。”
纪述咬了咬唇,轻声道:“别担心,枝枝。”
心中一悸,南枝许轻颤着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明媚展颜:“好。”
明明只认识了半个月,这个人却在她心上留下重重的一道印痕。
她有时候都看不清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沉迷?这样受她牵动,为她疼惜?
这么短的时间根本就不够了解一个人。
她为什么……
“饿不饿?”
南枝许捂了下腹,眨眼:“饿。”
纪述点头,回自己房间洗漱换衣,注意到脖子和锁骨上遍布的痕迹,特别是在女性身上不明显的小巧喉结,那里青紫,还有齿痕未消。
无奈敛眉,捞起衣服看了一眼,哪里都是。
她有些脸热,捂了捂。
半小时后,二人几乎同时打开门,一起下到大厅,两猫一狗都趴在大厅,见到主人立即蹭上来。
南枝许抱起长生揉搓,突然“嘶”了一声。
手臂和手腕都好酸,手指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