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每天都在镇子上,能和哪个耍朋友?
在她身边的,离得近的……
想到某个人,陈响整个人如遭雷击,捂着脑袋瞪着眼,感觉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不得吧……不得吧……
男的女的倒无所谓,但……咧才好久?
未必是之前斗认识迈?
那他姐难受的时候嘞个人咋不在?
完老,要长脑壳老。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述述,怎么不叫我?”
沙哑的,带着事后的餍足,声音比人先一步到达。
陈响瞪大眼,僵硬地转过身,门口出现一道穿着睡袍的身影。
这件衣服……是他姐的。
抬眼,露出领口的脖颈上也是好几个吻痕。
陈响恍惚地捂住脑门和眼睛。
南枝许迈下楼梯,抬眸,这才发现陈响,愣住,侧眸看向纪述,一眼就瞧见对方喉结处的咬痕,皱眉。
“上去等我。”纪述注意到她穿的睡袍,一张脸面无表情,声音也冷:“我很快。”
陈响背过身,虽然南枝许捂得还算严实,但总归是不太好。
南枝许皱着眉,转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远去,陈响转过身,挠挠脸:“姐,南劳斯四不四生气老哇……”
话都没说斗走老。
他姐刚才说的话也太干巴巴老。
冷得很。
纪述眼尾一抖:“没事。”
快速做好五个三明治,分了陈响半个,这人叼着三明治就跑了,她端着餐盘上楼。
黑狼见门开了就跑出去自己玩,两只猫钻回屋里,她看了一眼,往前走。
门虚掩着,应该是回房间换衣服了。
纪述叩了下门,推开。
南枝许已经换了身衣服,穿着高领的薄毛衣,遮住吻痕,坐在沙发上按着腰,瞧见纪述,眉头蹙起,等人走近放下餐盘,伸手将人拉进怀里,按着她坐在腿上,伸手轻抚她喉结。
“怎么不戴丝巾?”
“有高领衣服吗?”
纪述扶着她肩,垂眸:“没有薄的。”
最近一年没买新衣服。
“穿我的。”南枝许有些不舒服,抬起下巴啄吻她喉结:“被看到了。”
不想被别人看见她这个地方。
但这上面又满是她的痕迹,也不是那么不舒服。
挺矛盾的。
再说,脖子这地方怎么可能每天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