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切的吻。
滚烫,像要将她吻成水,揉进自己的血液中。
我深切的爱着你。
但你是不能被抓住的光。
你太过绚丽,也在极致盛开。
我不敢拥有你太久。
我怕你在我怀中凋零。
唇分,南枝许温柔抚摸她脸颊,眸中满含爱意。
“当——”
梵钟长鸣。
林中飞鸟起。
寺门大开。
年轻僧人看着碑石旁满脸泪痕的两名女人,愣住,立掌行礼。
“二位施主可是来参拜的?”
纪述点头,收起纸巾,牵着南枝许主动上前。
僧人带领二人入寺前往大殿。
大殿外,纪述松开手:“你去吧,枝枝。”
南枝许没有劝她,深吸一口气迈入大殿。
她在僧人的指引下,点香,插入香炉,跪在蒲团上,抬眼看向金佛慈悲双目。
合掌闭眼。
我从不求神佛,我想要的,从来不必求神明施恩,我自会去取。
但——
若世间真有神佛,我只求您,给殿外的那人降下几分慈悲。
愿她余生不再遭受苦难。
纪述看着女人虔诚的侧脸,仰头注视金佛双目,合掌,鞠躬致歉。
我不知妈妈向您求了什么。
或许不是健康。
亦曾迁怒于您。
我向您致歉,为迁怒的恨、为放弃自我。
若您慈悲,不必爱我,愿您爱您面前虔诚的人。
愿她永远盛开,永不凋零。
二人离寺,再次上马,下山。
纪述搂着南枝许,略显疲惫,下巴搭在她肩上,懒洋洋地抓着缰绳。
南枝许抬手,轻抚她脸颊,突然道:“不是说要教我吹口哨?”
“好。”
纪述坐起身,搂着腰的手抬起,做出“ok”手势:“像这样,拇指和食指,捏成环。”
“两指指尖,相对。”
南枝许有样学样,左手抓着手电,右手抬起做出手势。
“唇,不能干。”
南枝许勾唇,勾住她后颈,拉过,吻住她的唇,伸出舌尖舔过,贴着她的唇气声道:“帮我,述述。”
纪述羞红了耳,吻住他,替她润湿双唇。
分开,南枝许再次做出手势,笑问:“然后呢,述述?”
纪述用她独特的断句,慢条斯理的讲解要点。
断断续续讲解完,纪述示范。
响亮的哨声响彻山林,震飞一片鸟雀。
她后仰身子,不至于贴着南枝许的耳朵,但她还是被震得捂了下耳朵,笑说:“真响。”
凭风听到哨声愣了一下,打出一个响鼻,判断了下自家主人确实在背上才继续缓步下行。
南枝许侧身见她吹哨,学着压进唇,吹气。
只有气声无哨声。
她笑,“好难啊述述。”又抓住她手臂撒娇:“再教教我嘛述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