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许满意放过,又撒娇似的埋怨她和孙昭瞒着她,在直播前她都不知道纪述会来。
纪述又温温柔柔道歉,哄了她许久。
挂断前南枝许勾人的桃花眼耷拉下来:“好想你。”
想切切实实与她相拥磋磨时间。
纪述只应“我也是”,依旧没有给出见面时间。
年关南枝许很忙,跑了两个线下活动,又进几个组,就一两天休息时间赶去小镇实在太磋磨身体,她怕生病影响工作,纪述也不允许她如此。
南枝许只好在休息时间去看望凭风,与纪述视频,以解相思。
她们谁都没再提追求一事,南枝许一直在默默地做,出差时抽时间逛街,遇到可爱的小物件时第一个就想到纪述,虽不爱甜食,每到一个新地方都会搜索可寄送的口碑甜品店。
到过年这几个月,纪述那边已经收到许多个快递,毛绒挂件、甜品、猫咪小狗装饰品,回过神时柜子上已经摆满南枝许的“礼物”。
南枝许家里也到处都是纪述寄过去的东西,有些是调料、食品,有些是手作品,还有给嘟嘟买的玩具。
纪述给南枝许织了条桃粉色围巾,收到后这人在微博和朋友圈显摆了足足一周,连粉丝都看出不对劲,纷纷试探是不是恋爱了,南枝许一概不回应,只显摆。
除夕夜,南枝许和爸妈吃过丰盛年夜饭,窝在沙发看春晚。
南母抱着嘟嘟,瞥她一眼,笑说:“拿着个手机玩一晚上了,想打电话就打啊乖女。”
南枝许撒娇地靠在妈妈肩上:“她在和家里人吃饭呢。”
南母好奇,春晚都不看了,放嘟嘟下去自己玩,拉过南枝许手拍拍:“这么久了都没见面啊?”
“嗯。”南枝许委屈:“好几个月呢。”
南父插嘴:“距离这么远,你又这么忙,硬要人家奔你啊?”
南母也担心:“是啊,她在那边有工作的呀,你让人家辞职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以后吵架了怎么办啊?”
南枝许没有给爸妈讲太多纪述的私事,之前也只是显摆地说了纪述有多好,她坐起身,郑重道:“我没有勉强她,她也不会勉强自己的。”
纪述一定是计划好一切之后才会来,她相信她。
南母点点头:“好嘛,你们自己知道就好。”
南父:“你这个月不是没项目吗,怎么不去找她?追人一点都不积极。”
南母:“是呀,过完年也不去的吗?这样追不到人呀乖女。人家也是姑娘,为了你都愿意离开家乡来s市,你怎么这样不积极?”
南枝许直呼冤枉:“这不是陪你们过年吗。”
南父坐到南母身边,老顽童似地撇撇嘴:“年年都过,今年就别打扰我和你妈二人世界了,初四五就去吧。”
南枝许惊喜:“真的?”
南母失笑:“我就说你这几天状态不对,心思早跑啦。”
南枝许笑了,立即开始看机票,南母轻拍她手臂:“再和我们说说她呀,总是要带来家里吃饭的嘛。”
订好初五早上的机票,南枝许又看了看微信,没有新消息,放下手机正打算开口,南母突然制止,拍拍南父:“泡壶茶再把咱们买的茶点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