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闻羽睁开眼,眼里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迷茫——就这么……
“发条消息而已,不然呢?”木吉鹿把手机给他看了一眼,确实发出去了。
尘埃落定,应该觉得释怀的,但闻羽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又有点难过。他压下微妙的情绪,转而问道:“师兄,工作怎么样了。”
木吉鹿收起手机的动作顿了一下:“还那样,忙得要死,歇了一会来看看你,等会就回去继续工作。”
“师兄你是真劳模啊。”闻羽感概,“曾经那个拿着医书摸鱼的实习医生居然变得这么努力工作,时光匆匆——”
“……”木吉鹿额角青筋跳动,他拎起医疗箱就往外走,“我最近忙的很,短时间内来不了了,你的伤……”
他想起什么,更气了:“本来就不是我该处理的东西!这算加班了!剩下的让顾家请的医生给你看。”
他气鼓鼓地走到门口。
“师兄。”
拉门的动作一顿。
“谢谢你。”闻羽抬起手摇摇,“帮了大忙了,以后给你代班呀~”
“……”木吉鹿呼出一口气,拉开门,“不用谢,你先养伤吧,给你批了假,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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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羽躺在床上,身上的束缚有点多,感觉往侧边躺过去有点难受,往左边躺过去……也有点难受。
哪哪都不得劲。
师兄故意的吧?给他缠得这么膈应。
不过……师兄好像释怀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清爽了很多?
闻羽用棒槌咚了咚肚子。
不知道薛殊看到那条信息没有……
“……”闻羽翻了个身。
晓意也不知道会不会怕,他昏迷了三天,晓意会很担心吧。
师兄说薛殊刚醒,他的伤势也很重吗……
“……”闻羽又翻了个身。
薛殊看到那条消息会回什么呢……
“……”算了!
闻羽从床上蹭起来,四处找了找。
咦,他手机呢?
不对,他手机丢了。
“……”
那现在只能……
闻羽扭头,看向敞开一条缝的房门。
师兄你就是在报复我吧!
电话
顾家二楼,富丽堂皇的走廊,隔着几米就挂着副名画,配上釉色出众的瓷器和绽放的花朵,将一条长廊装点地贵气大方,从一楼望上去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