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指你了怎么了?有本事嗷———撒手!我叫你撒手听到没有!”
“不是你家小孩这怎么说?”司机把拧人手指的手撒开,随后把一沓文件拍他脸上:“你家主人的孩子都跑门口来了,你这看门狗还不把你小主子放进去?”
门卫看到那份亲子鉴定,冷笑两声:“这东西我每天都能看到不一样的,你”
一道刺目的车灯打了过来,门卫一见这车牌号就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三步当作两步小跑了过去。
“大少爷!我来我来!”
那是梁清时第一次看见梁函。
那时候的梁函身上还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气息。
梁家别墅的大门口,他们俩遥遥相望,不知过了多久,梁函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几份文件看了两眼。
“放他进去吧。”
语气里没什么感情,似乎对面站着的不是他的亲弟弟一般。
不过梁家上下似乎都没有把他当一回事,特别是那个跟他同龄的少爷梁雨生。
梁雨生像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他的存在,不仅是在他转学进入的那个贵族学校里,联合其他的同学一起孤立他,还多次在‘爸爸’梁光启的面前用一副非常嫌弃他的样子,让梁光启把他赶走。
他的这个爸爸对他的态度也很奇怪,全然不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对家佣的说的话都比跟他的多,甚至默认了梁雨生对他的欺凌。让梁清时吃了很多闷亏,后来他就学聪明了,除非必要的聚会,他是不会踏出房间门一步的。
如此井水不犯河水地相处了两年,梁清时进入了高三,成绩也慢慢地从末尾爬到了前排,跟梁家的一些家佣的关系也近了很多。
一天有个比他年纪大一点的小姑娘好奇地问了一句:“清清你的成绩这么好,等你上了大学是不是也可以像大少爷那样进集团实习啊?”
梁清时对此并不抱是什么希望,但是有人却比他还要激动。
只见梁雨生愤怒地从角落里走出来:“他算什么?还想进集团实习?梁氏只能是我大哥的,而我以后是要跟大哥结婚的!”
梁清时捋了好久这个亲缘关系,直到梁函黑着脸从楼上走下来,他还怔愣在原地。
“回你房间复习去,都高三了还到处玩,像什么样子?”
梁清时低着头,瞥见梁雨生瞬间矮下去的气势,嘴角极力地忍住上扬的趋势,头越来越低,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皮鞋。
“笑什么?”
梁清时手指无助地卷了卷裤腿,他跟这个名义上的大哥实在不熟,为数不多的交流都在早餐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他上学的时间已经是专门调整过,能避开所有人的上桌时间,但偏偏不管他怎么调,他总能在第二天早上的餐桌上看见梁函,他最后也放弃了,面对梁函总比面对梁雨生和梁光启好多了。
“你不也是高三吗?你极力要求的走读,怎么?在家里就不用学习了吗?”
他读的那所贵族学校,要求严格住校,办理走读要经过层层审批,但是在学校的日子太憋屈了,梁清时求了梁光启好久都没有成功,还是在读大三的梁函帮他把手续办了下来,而且从此之后,那群人对他态度也莫名好了不少,起码明面上的阴阳怪气和时不时给他使的绊子几乎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