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徐弱正沉寂在一场混乱的梦里。
梦里,他用着表弟的身体压在一具柔软温热的女体上。
视野晃动,喘息粗重,他能感受到自己双腿间那根硬挺的阴茎,正插入一片温暖紧致的所在。
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那具被压在身下的女体出淫荡的叫声,长散乱,容貌秀丽,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那正是他原本的身体。
“不……不能……”他在梦里试图挣扎,但身体却很诚实。他用的手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晃动的乳峰,看见身下那具女体的腰肢迎合他的动作。
然后,临界点到了。一股滚烫的洪流顺着那根硬物喷射,尽数浇灌在深处。
“呃啊——!”徐弱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窗外天已蒙蒙亮,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他心脏狂跳,梦境中最后那喷射的感觉如此真实,以至于……
他下意识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去。
浅蓝色的床单上,大腿根部的位置,赫然是一小片已经半干涸的黏腻白色斑渍,散出淡淡的石楠花气味。而睡裤的裆部,更是湿了一片。
梦……梦遗?
徐弱的脑子“嗡”的一声,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她当然知道梦遗是什么,但亲身经历,尤其是在自己表弟的身体里经历,这感觉简直糟透了!
昨晚梦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再次闪过脑海,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该死……这该死身体……”他咒骂一声,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看着那片显眼的污渍,只觉得无比刺眼。
必须马上处理掉!
要是被顾念慈看到……
他慌慌张张地跳下床,正想找点什么先把床单遮住,或者赶紧拆下来。
“笃笃。”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徐弱浑身一僵,没等他回应,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顾念慈(贺依慧的意识)的脑袋探了进来。
她似乎刚起不久,长还有些蓬松,素面朝天,穿着那套浅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清爽又柔和。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很自然地落在了徐弱僵立的身体上,以及他身后床铺上那片来不及完全遮掩的狼藉。
徐弱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下意识地侧身想挡住她的视线,。
顾念慈的目光在那片床单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移开,落在了徐弱通红窘迫的脸上。
她脸上没有任何鄙夷的表情,反而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醒了?”顾念慈的声音温和如常,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我熬了点小米粥,煎了鸡蛋。你洗漱一下出来吃早餐吧。”说完,她似乎并不打算多停留,也没等徐弱回答,便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远去。
徐弱呆呆地坐在床上,脸上的热度半天没退下去。
她……她就这么走了?
没有追问,没有调侃,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这种平静,反而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他羞愧。
好像他所有的慌乱,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不值一提。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开始收拾残局。
快地剥下脏了的睡裤和内裤,团成一团塞到角落,然后费力地把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
接着他抱紧床单,像做贼一样溜出房间,快闪进卫生间。
关上门,他才松了口气。
把床单扔进洗手池旁边的脏衣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条脏内裤也塞在了最下面。
做完这些,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红晕的稚嫩脸庞,一阵恍惚。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泼了几把脸。
冰凉的水珠稍微平息了心里的。
他刷了牙,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脖子。
睡衣裤裆处的不适感还在,他不得不回房间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和居家裤。
做完这一切,他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餐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早餐。
两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金黄油亮;盘子里是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边缘微焦,蛋黄还是糖心的;还有一小碟切好的酱菜。
顾念慈正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粥。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快吃吧,粥要趁热。”
徐弱闷闷地“嗯”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
他确实饿了,青春期身体的新陈代谢快得惊人。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