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跟着一个比我大的姐姐,没有达娜姐姐大。”
“那是朵亚。”达娜在前面说,“她比我小半岁。”
在暮色四合的草原,图拉阿姨讲起故事,“朵亚刚出生那年下过一场很大的雨。”
“波波拉河的水流变得十分湍急,就连我们都不能稳稳地站在水中。湍急的水流对小象来说十分危险。”
“朵亚在过河时被水流冲走了。”
“天呐。”小卡叫道,“朵亚姐姐被水冲走了?”
“是的。”图拉阿姨继续讲,“玛丽追着朵亚一块被水流冲走。”
云善的注意力被图拉阿姨的故事吸引去,“她们被水冲到哪里去了?”
“在下游有一处拐弯的地方,那儿的水流不急。玛丽在那处地方带领朵亚上岸。”
“她们的族人很快从陆地上赶来与玛丽汇合。”
“玛丽说她被水冲走时十分担心朵亚。那会儿朵亚还不到半岁,是一头很小的小象。”
“只比小象云善大那么一点。”
奥罗拉说,“幸好朵亚平安无事。”
图拉阿姨又讲了她前年和一头帅气的公象约会的事,“那是小卡的爸爸。他叫卡加尔,他打赢了另一头健壮的公象。”
“去年我亲眼看见公象在打架时撞断了牙齿。那可是他们重要的武器。”
天色越来越暗,云善跟着大象们在黑夜里赶路。
他不断地在脑海中询问7756,“花花什么时候来。”
7756只说快了快了。
除了说快了快了,他不知道怎么安抚云善。
现在他有些后悔废了那么大劲绑定云善。
为了绑定云善,他可是挨了花旗好几回打。这个他费尽心思找来的宿主还不是一位合格的宿主。
云善是小孩,7756和他沟通得并不通畅。云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也有很多幼稚的问题。
最重要的是,他还闹着找大人。
7756根本不会哄孩子。
还没到树林,云善又开始喊着要找花旗。
7756安抚不住,云善又开始哭,一声一声地喊。
小象的叫声在比白天安静许多的晚上显得格外地可怜。
阿尼亚不得已又停了下来。
大家关心地走过来和云善说话。
云善只是哭叫。
“我从来没见过一头小象哭得这么厉害。”萨拉阿姨说。
“他为什么会喜欢蛇?”西纳不明白。
奥罗拉也安抚不住云善。她让她的小象站在她的肚皮下,用鼻子轻抚小象的鼻子。
“妈妈。”小象云善靠在奥罗拉的腿边,“我想花花。”
“孩子。”奥罗拉用鼻子擦掉小象云善的眼泪,温柔地说,“如果我们看见黑蛇,妈妈给你捉一条好吗?”
“我亲爱的孩子,别再流眼泪了。”
象群里的大象们一起帮忙,轮流安慰云善。
可小象云善不是喊要花花,就是喊要西西,要不就是坨坨、嘟嘟、小丛。
小卡说,“是蛇、花豹、人参、老虎和穿山甲。”
他倒是记住了。
“什么是人参?”大象们没听说过。
“小象云善是不是生病了?”萨拉提醒道。
阿尼亚和奥罗拉一起把小象云善检查了一遍,又问他是不是哪里疼。
“不疼。”云善带着哭腔说。
7756没办法,只能默默祈祷花旗他们快点找来。
哭得累了,小象云善靠着奥罗拉的腿躺下休息。
阿尼亚见他睡着了,对大家说,“今晚就歇在这吧。”
“明天我们再去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