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向祺小声叫道,谈越微微松开他,眼眸染了情欲,垂着看向他。
“我好生气。”向祺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明明只要谈越挽留,向祺就不会走。
他问:“学长,你有多喜欢我?”
该如何形容喜欢的程度?向祺思考过这个问题。
如果将喜欢比作攀登的一座山的决心,那么向祺可以征服珠穆朗玛。
谈越说:“我可以把一切放在天平左边,另一边只有你。”
向祺伸手抱住谈越,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小声说:“神灯显灵了。”
◇
喜悦冲昏头脑之际,向祺回想宁屿颂的话,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婉拒了谈越一起下班回家的邀请。
向祺虽然也想和谈越在一起,可他昨晚答应宁屿颂今晚继续一起玩游戏,他不愿意食言。
除了游戏外,向祺也有需要静下心认真考量的事。
生气说出口的不想工作并非口不择言,辞职的念头早在向祺脑海里回晃荡一年,又因为种种因素难以宣之于口。
此前,对向祺来说,这份工作是他近年来获得的唯一成就,为了让妈妈满意,也为了能靠近学长,所以哪怕是发生被骚扰的事,向祺也更多想着如何将这份工作保住。
他从没有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过,这份工作对自己本身来说到底会为自己带来什么。
获得一份工作,走进社会的第一步是放下自我,是被规训,还是成就自我?
怯懦者走向规训,勇敢者走向自我。
向祺做惯了胆怯的人,将所有勇敢用在谈越身上,此刻也想尝试为自己勇敢,设身处地地为自己考虑,目的不再是他人,只为自己。
谈越听了向祺辞职的想法后并未反对,只是嘱咐他想清楚。
早在上次回家时,向祺就已经和徐曼安暗示过辞职的想法,对方并不赞成,但也不反对,只是希望向祺能够根据自己的想法做出成熟的决定。
下班后,向祺独自坐地铁回家中收了些日用品,给虞少微发信息告诉他自己打算在他家小住几天,望批准。
他没有立马收到回复,料到虞少微大概还在工作,自己打了车过去。
到地方,向祺才想起自己既不知道虞少微家的密码也没有录过指纹,蹲在门口等两个哥哥谁能给自己回信息。
向祺背着包靠在门侧,仰着脑袋给谈越发语音报备,转身时不小心包撞到门上,发出嘭一声巨响,吓他一跳,跳得离门有半米远。
向祺手抬起来正要拍拍胸口,倏地,吱一声,面前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