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魂稳定地摇摇头:“没事。”
随璘是故意用我来牵制他的,也幸好观沧海选择接我,万一真撞了,我肯定骨折,黑心魔尊!
观沧海幽怨地看一眼紧闭的大门,现在也问不出什么,旁的人也不一定清楚其中缘由,只好拉着我离开。
回了家,我俩都发现前院的雪人融化了,正直春末夏初的季节,那个雪人待着的位置上只留下树枝、斗笠和一朵枯萎的牡丹。
观沧海捡起这些装备,似乎心情更闷了,我连忙说道:“正好也回来了,不如我们找块地方种牡丹吧?”
“我没心情。”
“种一种或许又有心情了呢,要不你看着我种,我俩说说话,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就给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我拉着他去院子里选地方,在居住的院子东角找了一块土地翻土,牡丹花种我用灵力凝结,这会好养活得多,一年四季也能开花。
从我的手里拿走锄头松土,观沧海沉默地加入了。
“魔尊有些不对劲。”
把这小片土松了后,他看向我,说出了心里在意的地方。
“比如呢?我是没你了解她啦。”
“我知道她很在意青峦,不惜为了他与辞镜先生反目,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不会想将青峦送回天界。”
“万一她是爱得深,想要保护他呢,比起占有,更担心伤害他。”
“就因为爱得深,才更要绑在身边才是,有谁能比她对对方更好。”
因为我是知道云喜雨对青峦的付出,所以听了观沧海的话,当下就说道:“可魔尊身边挺危险的,还是天界更安全吧。再说,天界对仙尊好的人也不少。”
其实再怎么讲也没用,目前的情况就是随璘打算让青峦离开,那段相处的记忆也不打算让他恢复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魔尊就这样爱上了青峦,而腻烦了辞镜先生。”
我感慨着,“朋友啊,感情这种事你也说过啦,是没道理可言的。”
“……”
“爱或不爱,有时候想通也就一瞬间。”
我把花种丢入土坑里,观沧海一脸不情愿道:“她为什么不让我去找辞镜先生,还要让天界的战神出动。”
“毕竟是九千年的大妖,你打得过吗?”
听我这语气,观沧海瞥我,“难道那战神就行了?”
“她当然行了!你上次的手掌不就被她打穿了?”
“……”
观沧海对我翻了个白眼。
在这捣鼓一个时辰,把牡丹花种埋下,浇过水,我让他宽宽心,休息一下,明天还要进魔宫处理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