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抓鞭子的左手被雷电击伤,瞬间便是皮开肉绽,表皮都发黑了。
就算没脑子,身体的本?能也知道这不是他?能对付的了,终于,他?放下?了对我的试探,若有若无的杀意也消失了,变得老实了一点。
感?觉自己是什么驯兽师,不过?他?现在这样?不折腾了,我还是满意的。
把打魔鞭卷起?来挂在腰带上,我掏出灯罩,把蜡烛点亮,再用罩子围住。在这小?黑屋的各处都放上灯罩,屋内明亮了起?来。
对于光不太适应,他?瞳孔收缩一瞬,眼白恢复以后用双臂挡着脸,喉咙里发出呜咽求饶的声音。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秘境里的时间与外面不对等。我虽然是第二天就进来了,但?他?已经在小?黑屋里待了一百多?年?。
所以他?身上被小?雨打伤的地方都恢复了,裤子磨损得破破烂烂是待得时间太长,而?身上的新伤口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看我没有动作了,观沧海自己舔了舔掌心的伤口,用法术治疗,只是显得有些笨拙。
他?的身体早已不是普通凡人,被关着这样?不吃不喝,妖魔才?能活下?来。
我走过?去,拿出一堆东西,准备给他?收拾手上的伤。看我靠近了,这人又对我龇牙,喉咙里发出警告的闷响。
我实在不想?拉扯了,指着腰上的鞭子:“不听话就抽你,把你抽得上蹿下?跳嗷嗷叫。”
“……”他?龇着的牙收起?来了。
“左手。”我说道。
犹豫着,他?的眼睛透过?散乱在脸前的头发观察我,怕我没了耐心,还是将烤焦的左手放在了我的手掌上。
的确是伤得不轻,打魔鞭能不用就不用,这么想?着,我用手帕沾水给他?清理,然后淋上药粉,最后用绷带缠好。
很快处理了左手的伤,我拿出两个蒲团,我自己坐上去,对他?命令道:“坐。”
他?学着我的样?子,也在蒲团上坐好。我拿出剪刀给他?修理指甲,然后准备木盆和汗巾。
“乖乖等着。”
在附近找到河流,用法器取了水,带回镇魔观,在外面烧好以后,我把热水倒入盆中。
虽然能给他?用清洁法术,但?还是觉得这样?给他?擦擦会更舒服。
“洗澡。”怕他?已经退化成野人了不懂,我拿着布巾做动作给他?看。
这人懵懂地拿过?搓澡巾,然后发呆,没有一点要洗的意思。
“算了算了,你站着,我来。”
当我准备给他?搓澡时,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意味着他?会被我看光光。不过?他?都这个傻样?了,残念也不敢随便作祟吧。
“脱。”我像个冷酷霸总,对着他?命令,天呐,我也是演上了。
干脆我以后的绰号就叫邪恶牡丹花吧。
站在我面前的人看着我,介于我能抽他?,而?且刚才?给他?疗伤,他?不敢反抗了,敌意也压下?去不少。
他?松开腰带,把本?就破烂的裤子都脱了,然后正面对着我,没羞没臊显得很坦然。
没想?到他?会脱得这么爽快,以至于我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完了,而?且他?的身体很精神?,简直是蓬勃向上。
我一时愣在原地,然后满脸通红地避开了视线,不敢再看。还好在给他?擦洗的时候,他?没有闹腾,这让我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拿出新的裤衩让他?穿上,再把睡袍套好,我的脸红总算是要结束了。
大概是发现洗了澡很舒服,比用法术清洁享受些,他?已经不敌视我了,就算我不命令,观沧海也会自发地跟在我身旁。
看他?这披头散发的样?子,我拿出发带,给他?绑了个低垂的单马尾,看着温良许多?,刚才?的野人劲儿也没了,是个懵懂干净的少年?郎。
我看着他?这样?子,想?到之前他?不听人话,非要送走我的衰样?,忍不住在他?脸上拧了一把。
“嗷……”他?疼得地缩脖子,没敢掰开的手,就这么望着我。
“再不听话,就发卖你!”我恶狠狠地这么说。
我在这小?黑屋里走来走去,他?也在我后面追着。我是在打量这个屋子,想?着怎么布置,牢房好歹都有床板,这里就一个空房子。
还好这次我的物资准备得很充足,十个乾坤袋让我根本?不慌,再说了,秘境里面也有桃源村,实在不行,还能去那里买东西呢。
今晚只能先凑合了,我施展法术,将屋内的灰尘全部清除。位列仙班后灵力?是多?了不少,但?还是菜,我一般不会挥霍自己的法力?。
屋子干净后,我开始打地铺,我对着观沧海说,“跟着我学铺床,以后睡这里。”
他?拿着软枕研究,发现这枕头有意思,拿起?枕头往我背上敲。正在铺床的我回头瞪他?一眼,他?低头咬着下?唇,将枕头收起?来。
“来铺床。”
观沧海一边看我的动作,一边努力?铺床,看起?来很忙的样?子,然后把床卷得跟猪圈一样?,他?还挺满意。
“笨蛋,不是这样?的。”我宠溺地看着他?。
还以为我要抽他?,观沧海害怕地后退几步靠墙站好,我把他?的床重新铺平,然后让我俩的地铺挨在一起?。
我累了,觉得这样?差不多?,有什么事明天再开始吧,毕竟我现在有的是时间教育他?。
给自己弄了个清洁术,我脱掉外衣,穿着金丝甲钻入被窝。看到他?还在贴墙站,我打了个哈欠,拍拍旁边的空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