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吃过早饭,我就要准备把这个空无一物的小黑屋变成?温馨小窝。正好有?他这么一个劳动力,我把乾坤袋给他,“把里面?的家具搬出来。”
还能听懂我的指挥,就说?明?没有?完全失智。有?些家具比较小巧就是一整套的,不过床架很?大,是拆开的,需要组装。
我拿着?书籍看拼图,指挥观沧海拼床,他拼了一半就觉得无聊不想干了,我把书放下,赶走他,“那你?出去玩,这个绣球给你?。”
丢给他一颗绣球把玩,我自己再次组装。看我在这里忙活也不理他,他把绣球丢到我脚边,忽的,我后背乍起一阵邪风。
我惊慌回头,看到他眼白?变红,对着?我出手,只不过这一击被金丝甲挡住。
没能一击得手,还暴露了野心,观沧海的状况又恢复了正常,他无措地盯着?我,又缩到了墙角,双手抱着?脑袋。
看样子是做好了被我抽鞭子的准备,我心有?余悸地摸摸身上的护甲,这种?情况我是能料到的,否则不会一直穿戴软甲。
我气势汹汹地走到墙角,居高临下地审视他,不敢与我对视,观沧海抱着?脑袋企图钻地缝,我呵斥道:“站起来。”
他不搭理,我只能拿出腰间挂着?的打魔鞭,一鞭抽在他脚边,观沧海瑟缩着?,战战兢兢地起身了。
“右手伸过来,掌心朝上。”
他照做以后,我掏出戒尺在他手板心打了十几?下,把他掌心都打红,这种?惩戒对他来讲就如毛毛雨,没有?打魔鞭半点威力。
这个人甚至尝试去抓我的戒尺,这又不是逗狗棒!
不过看到我冷凝的表情后,他没有?再做出别的举动了。
“再偷袭我,就用打魔鞭揍你?。”
教训完以后,我抓着?他干活,逼着?他把床架组装好,又铺上板子。真?是给他一点颜色就开染坊,一开始还是要镇得住他才行。
忙活一个上午,小黑屋终于变成?了温暖之家,虽然没有?窗户确实不太好,这就需要白?天经常开门通风。
我可以随意出入镇魔观,这里的结界对我没有?作用,观沧海看我出入自如,也跟着?走过来。他前脚一跨,后脚就被弹了回去。
围绕在小屋上空的符文闪烁金光,像是在警告他。
只有?他体?内的残念消失了,或者天后准许,他才能走得出去,否则就是永生永世被困在这了。
发现不能跟着?我,他挠着?结界汪汪叫。
“你?还能说?话吗。”
“啊。”
“能听懂,但?是说?话不流畅,是吗?”
“啊啊。”
他尝试做出口型,声音干瘪地传出来,像是野人嗷呜。
他不能跟着?我离开镇魔观,我也减少出去的次数,非必要就不出门。书桌摆在靠大门的一侧,我让他坐在椅子上写字,写一个字念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