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墙后可能有尸体,我不是不重视,但你要我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把整个工程链条拖下来,这责任我承担不起!”
郑礼柄将话放到这了,
大伙的目光,也聚焦在了陈默身上。
陈默站在那堵墙前,眉头紧锁,继续说起了刚才的发现:
“这味道会越来越重,哪怕是混凝土,也封不住腐败气体的挥发。”
“再过几天,整栋楼都会是这种恶臭!”
郑礼柄皱了皱眉,却很快摆摆手:
“味道重就拿油漆刷,再不行就装新风系统,把味道引出去,搞工程的,又不是没遇到过!”
他语气一转,带着些不耐烦:
“而且你说里面是尸体!”
“如果不是呢?!不是怎么办?!”
陈默听到这,忽然轻轻一笑,眼神却冷了下来:
“如果是呢?”
他目光如刀,直视着郑礼柄,
“这堵墙后面,如果真的藏着一具尸体,你真的要为了按时封顶,去压下一个命案的真相?”
“郑礼柄同志,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这么想的!”
陈默的声音逐渐拔高,脚步也向郑礼柄逼近,
这一下,气势直接将郑礼柄给压倒!
周围人都看呆了眼,
这个警察这么勇的吗?敢跟这么一位官员叫板?!
郑礼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眼神盯着陈默,话里带着几分怒意:
“那如果没有呢?!你敢不敢赌?!”
“你知道这堵墙背后有多少成本吗?!”
他言辞凿凿,语气逼人,
在他看来,这个年轻的刑警小子再怎么有点名声,也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真要让他自己担责任,他肯定会退!
陈默实验室就在这,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搞砸了,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
陈默连犹豫都没有,眼神冷厉,声音铿锵:
“赌!所有损失我来承担!”
现场一片寂静。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陈默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郑礼柄也愣了一会儿,不过很快,他就讥笑一声:
“你有多少钱能承担得起?几百万、上千万的损失,你赔得起?”
这时,站在旁边的周骁升忽然迈前一步,抬手一拍自己的胸膛:
“我来!钱不够我来赔!”
“陈默,我老周挺你!”
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陈默给了周骁升一个感谢的眼神,随后看向王工头:
“王工头,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