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能在这里随意诋毁自己的父母。”
“不是的。”邱珈洛焦急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诋毁。”
“真的是他们害得!”她骤然提高音量,“我没有——”
“停!停!停!”徐钱打断她,“同学,你的情绪太激动了,这样我们没法沟通。”
“要不你回去吧,等冷静下来再过来找我。”
“可是医生。”邱珈洛拽住徐钱,“你还没有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邱珈洛每一分每一秒都陷在窒息的感觉中,还要被床吵得整晚整晚睡不着。
这样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她被折磨得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只希望快点找到一个治疗方法。
徐钱看了眼墙上的表,满心思只有下班,转头对邱珈洛敷衍道:“改天吧,实在不行就再吃些消炎药。”
说着他将邱珈洛的手扒拉下来,起身快速收拾自己的公文包。
邱珈洛的心焦急得从胸腔跳到了嗓子眼。
她死死盯着徐钱的身影,在徐钱快要走出咨询室时,跑到门口拦住了他。
“你干什么?”徐钱语气很冲。
邱珈洛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你根本不配做医生。”
正值放学,心理咨询室门口陆陆续续有学生走过,每个人都一脸八卦地看了过来。
徐钱给邱珈洛说得很没面子,怒斥一声:“这位同学胡说八道什么!你要是再这样胡闹,我就找你辅导员给你处分了。”
邱珈洛也加大音量,吼道:“庸医!”
吼完不解气,她狠狠瞪了一眼徐钱,而后转身离开咨询室。
从咨询室离开的路上,邱珈洛耳边多了一道叽叽喳喳的声音。
“哎,同学你好。我叫孟经云,能和你认识一下吗?”
邱珈洛本来心情就烦躁,瞪了一眼她。
孟经云丝毫不在乎邱珈洛的冷脸,还在继续说着:“你也觉得刚刚那个心理医生不专业吧,我也觉得!我老早就看他不爽了!怕是走后门进的学校吧。”
邱珈洛心想,她跟她很熟吗?
心中是这么想的,嘴上也不带温度的说了出来:“我和你很熟吗?”说完头也不回得甩开了这个烦人精。
结果缘分总是那么猝不及防。
邱珈洛去上蹭心理学专业课时又遇到了孟经云。
孟经云依然是一副热情模样,还主动坐到了邱珈洛的旁边。
后来的几个月中,邱珈洛经常在学校的各个地方与孟经云相遇,每次她脸上都扬着灿烂的笑容。
次数多了,时间久了,邱珈洛与孟经云逐渐熟悉起来,甚至成为了朋友。
一天邱珈洛和孟经云在食堂吃完饭返回宿舍。
邱珈洛的宿舍在二楼,孟经云的宿舍在五楼,俩人只好在二楼的楼道口分别。
邱珈洛一个人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宿舍的门没有关紧,屋内说话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