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珈洛仰头哀叹一声,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快速洗漱一番还特意用打湿的洗脸巾在眼睛上敷了一会才从卫生间出来。
“怎么样?”越时序语调中带着些幸灾乐祸:“是不是和我的眼睛一样?”
邱珈洛的洗脸巾还敷在一只眼睛上,只能费力睁开另一只眼睛幽幽瞥了越时序一眼,似是让他闭嘴。
越时序一项很注重自己的形象,他抬手挡在自己的眉毛上,用余光回应了邱珈洛。
接着他拉开冰箱门探头进去四处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视线扫完一圈没找到只好转头问邱珈洛:“你家有鸡蛋吗?”
“有吧?”邱珈洛有些不确定。
她不太喜欢吃鸡蛋,但之前孟经云来她家的时候好像是买过。
“你在中间那层看看。”邱珈洛提醒道。
越时序拉开第二层的冰箱门,果然在里面看到了鸡蛋,他将仅剩的两个都拿了出来。
邱珈洛视线落在越时序手上,“你早饭要吃这个吗?”
“不是吃的。”越时序回道。
“那你煮它做什么?”邱珈洛追问。
“补救眼睛。”越时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继续道:“我可不想顶着这双核桃眼和你一起去实验室。”
“哦。”邱珈洛应声点头。
关于眼睛为什么都肿成这样,俩人都心照不宣地不过问。
趁着越时序煮鸡蛋的间隙,邱珈洛返回房间中换衣服。
越时序也从厨房回到客厅的沙发处,他三两下将沙发上的被子叠好,开始寻找自己的手机。
昨天越时序躺在沙发上一直在网上看有关邱珈洛的消息,网络上的消息加上日记本的记录。
越时序在脑海中完整地重现出邱珈洛的那段时光,越想就越揪心,眼泪也止不住从眼角滑落下来。
就像他说的,他不是邱珈洛,所以无法真正做到感同身受。
可仅仅就是站在她的角度浅显地感受一番,都让他痛苦难耐,心疼不已。
而邱珈洛就这样凭着毅力将自己从泥沼中拔了出来,还能利用自己的经历和感受研发出情绪治疗机器人。
越时序无法想象邱珈洛拥有多么强大的内心。
越时序将沙发翻了个遍,终于在夹缝中找到了手机,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黑色的屏幕上印着几道明晃晃的泪痕。
“越时序,鸡蛋好了。”邱珈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了。
“好,马上过来。”
越时序可不想让邱珈洛发现自己昨天哭了。
他速度飞快地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慌乱地将屏幕上的泪痕擦掉,接着转身返回厨房。
邱珈洛刚刚看越时序在沙发前一阵慌乱很是好奇:“你刚刚在那边做什么呢?”
越时序心虚地咳嗽一声,“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