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自己明明每个身份都做得很好,为什么他们都只看到她的性别呢?
女性在社会中永远都处于客体地位,在父权制度下,女性首先被审视和定义的不是她作为某种身份时,创造的价值。
而是她的性别。
谭璇或许不是想不明白,而是她无法真正打破这个制度。
她在这个制度下痛苦挣扎,不断产生自我怀疑,到最后只有同化和反抗俩种选择。
谭璇不想被同化,去迎合这个观念,可又有没有冲出去的勇气。
深夜的卧室内,谭璇再也忍不住了,她点开ood中的聊天功能,录下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个视频。
她眼神迷茫,表情痛苦,盯着ood机器人眼睛的部位,用尽全力地大声呼喊。
“为什么要抢占我的成果!”
“为什么要否定我的价值!”
“为什么不能理解理解我!”
叫完这几声后,谭璇虚脱地躺回床上,盯着房顶上灯发呆。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入睡了。
第二天谭璇恢复到了正常模样,仿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照常出门去公司上班。
可吴昊因为谭璇前天的所作所为,记恨在心,给谭璇穿起了小鞋,故意让谭璇接手了一个烂摊子。
谭璇心里憋着气,可又无能为力,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太需要这份工作了,她不能从这家公司离开。
谭璇一直忙到深夜,眼看着快赶不上末班地铁了。她急慌慌地从公司出来,骑着自行车到达地铁站时,还是晚了一步。
她站在地铁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泛起苦涩,
各种想法在谭璇闹钟轮番替换,冷风“呼呼”地吹在她的脸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做出选择,决定打车回去。
但是公司报销的最高额度是30元,谭璇无法直达家门口,她只好将地址定在30元以内,计划着到地点后再骑自行车回去。
深夜车辆稀少,谭璇足足等了十分钟,才打到一辆车。
车子过来时,谭璇发现是出租车,想要拒绝,可时间实在是太晚了,加上司机不耐烦地催促。
她只能选择上车。
司机走的城内环线,速度比地铁要快一倍,半小时左右就将谭璇送到目的地。
谭璇从车上下来,下意识观察附近有没有自行车。发现有车后,她心中松了一口气,低头查看刚刚打车的车费。
看到界面上的金额,谭璇吓了一跳。
9845!
怎么会这么多!
谭璇心中在滴血,想要找司机理论,但司机早就开走了。
她脑子中自动计算着自己多花了684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