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因愤怒而泛红,看向我时和从前看他的任何一个任务都毫无区别。
“我为效忠于哪个法尔科内而抉择过么?”
“你什么意思……”
“我认识索菲亚·法尔科内的时候她五岁,那时候还没有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后退一步。
眩晕感扑面而来,长时间的高烧消耗掉了我最后一点体力,我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你还在撒谎对么……”
“我为索菲亚工作的时间远比你长。”
“你在撒谎对么!”
“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让你和索菲亚作对?”
“你在撒谎——”
“在背后开枪杀掉你母亲的人不是管家。”
我蓦地瞪大双眼。
一秒过后,我起身从大腿枪带上抽出鲁格对准他。
“说完。”
维克多笑了一声,目光落到我手里的鲁格上,嘲讽的笑容那么刺眼。
“你忘了是谁教你开枪的?”
“把你刚才说的话说完!”我大喊着向他逼近,身体的虚弱感一波一波的袭来,可我被他那句未完的话逼的头皮发麻。
“说完那句话,就算我求你。”
“那好吧。”
他无所谓的一耸肩,可说出口的话里却带着某种毅然而决然。
“是我。”
我拿枪的手一顿。
我眨了眨眼,似乎需要好长时间来消化这句话一样。
“是你?”
“是我。”
“所以……杀了我母亲并且长久以来一直在骗我并且毫无愧疚的人……”
我抬头看向他。
“是你?”
“是我是我是我,对,是我。”
维克多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你还有什么没听懂的么?我给你解释。”
我扣动了扳机。
这是很明显打歪了的一枪,子弹打进他身后的墙里。维克多浮夸的捂着耳朵。
“吓死我了,洛可可。”
我的手止不住的发着抖,枪掉在地板上,维克多的枪口再一次指在我头顶。
“所以,我解答了你的问题。现在该你告诉我,企鹅在哪?”
我没有说话。
脑子里一直在重复着那句维克多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