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洛可可……”
他似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些无谓的感叹。
我把头埋进瘦瘦的奥斯瓦尔德的胸口,骨头硌得我难受,可眼泪不管这些。
“会好起来的洛可可……”
他皱了下眉,似乎在为自己无力的安慰而恼怒。
“等我出去,等我杀了索菲亚那个小贱人,我会杀了维克多·萨斯。可可,你相信我,我会帮你杀了他——”
我没有回应,我在哭,是的,我在哭。
眼泪是软弱的,可哭泣是有用的。
生活里那么多过不去的坎,可若用眼泪填平沟壑,那泪水就会把淹死的你的尸体送到对岸去。
奥斯瓦尔德深知这一点。
我也是。
奥斯瓦尔德是半个月后出的阿卡姆。
他来的时候还带了爱德华·尼格玛,说他现在是谜语人,脑子很好用。
“……哦。”我眨了眨眼。
“所以现在呢?”
我的麻木和冷漠让他很迷茫。
“你怎么了,可可。”
“没怎么。”我瞥了眼奥斯瓦尔德脸上好长的一道伤疤。
“药膏在橱柜二层,很好用。”说完,又担心他找不到,所以就自己去拿了药膏。
“低头。”我说。
尽管我们一个身高,可奥斯瓦尔德依旧听话的低下头来。
然后“啪”,把药膏糊他一脸。
“所以……”
尼格玛看了看我,又看向奥斯瓦尔德。
“你说的另一个法尔科内小姐,就是这样一名……护士?”
“我知道你很聪明但你不该瞧不起女人。”
我把盖子扣好,随手丢回桌子上。
“聪明的尼格玛先生,如果你是计划着依靠其他势力来扳倒索菲亚·法尔科内那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好了。奥斯瓦尔德从来都不在意人们有多在意我父亲,可我知道只要她姓法尔科内那选择她就成了哥谭□□的必然。”我看向奥斯瓦尔德。
“所以你的手下背叛你也是必然。”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反驳我,我提前一步用话堵住他的嘴。
“所以击败索菲亚就得从法尔科内这个姓氏入手,因为只有这个姓氏才是她最大的依靠和最后的底牌。”
“那么非常有思想不能被人轻视的另一位法尔科内小姐。”
尼格玛看向我。
“说了这么多……”他用手混乱的比划一通。“你的主要计划是什么?”
“人们之所以认可法尔科内这个姓氏那是因为这是我父亲的代名词。”
我笑了笑。
“所以无论索菲亚有没有杀了我父亲,去证明是她杀了我父亲,无论她是不是动过这样的心思,去证明她把想法付诸了行动。”
“我要抽走她的底牌,击垮她的靠山。我要让索菲亚·法尔科内,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