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心情极度不爽道:“我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要干嘛,一会儿叫我找会议室,一会儿又叫我去问底价,现在又叫我当接待!
我都快被他使唤成丫鬟了!”
刘勇顿时一笑:“苏长河都不敢使唤你,没想到被一个新来的给使唤了,你这是看上他了?”
叶凌月听到自己老哥哥的名字,顿时没好气道:“王叔,那能一样嘛,我哥哥那可不是使唤,而是掌控我人生,再说了。
这李斌别说挺帅的,又很有魅力,尤其是他说话的时候,说不定我还真看上他了!”
刘勇揶揄道:“那你要小心了,就算你看上了。
那苏长河可不一定能看上。”
叶凌月顿时哼了一声:“我才不管他!”
刘勇本想继续开口。
就在这时。
“不好意思,我问一下,李先生说的会议室是这里吗?”
一个穿着短裤,大拖鞋的河马,走到了会议室内四处张望问道。
李先生!
会议室!
听到这几个关键字的叶凌月,自然明白是李斌安排而来的人。
顿时便起身接待了起来。
不过,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讲的是英文。
虽然有些蹩脚,但还能听懂。
故而叶凌月也能轻松与对方交流。
在安顿好对方后。
叶凌月又回到了原来座位。
刘勇早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是来买坦克的吗?”
叶凌月点了点头。
而刘勇有些惊喜道:“这小子有本事啊,竟真的找来了客户?”
叶凌月却是泼了一盆冷水道:“人家只是说来咨询的,并没有说一定要卖!”
“而且你看那客户的外观和穿着。”
“短裤拖鞋,还有那常年不洗的脏辫。”
“你觉得这河马,真买得起我们那昂贵的坦克吗?”
刘勇顿时有些哑然。
的确,问题又回归到了起点。
就算想卖武器给这些武装分子,但是对方的那些苛刻要求,真的太难实现了!
“他这样胡闹下去,也不是个事,我要打电话,好好问问清楚,不然真要耽误了功夫,那温涛部长说不定罚得更重了!”
就在叶凌月准备给李斌打电话时。
突然。
门口再次出现了一位河马。
同样是短裤,大拖鞋,还有一件洗得白的短袖。
“不好意思,我问一下,李先生说的会议室是这里吗?”
叶凌月有些奇了怪了,没想到怎么又来了一位比之前还要更穷酸的河马。
不过,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她还是起身去接待了。
几分钟后。
接待完的她,刚喘了一口气,准备休息时。
这一次,门口又出现了一位河马!
不对!
准确来说,不止一位河马。
而是又双叒叕出现了一大片乌泱泱的河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