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语气淡定,别说的仆从,就连张豪等人都越看眼睛越亮。
谁说这样的人愚笨的?
都怪宋渊,整日诋毁漂亮美人。
集英巷宋家。
此时家中气氛格外沉重。
大房从昨天晚上,便闹得鸡飞狗跳。
今天清早宋夫人眼下乌青,大少爷也没好到哪去。
可谁也不知所为何事。
直到七少爷宋渊进到大少爷书房,下人们才议论纷纷。
“难道七少爷又做了什么错事?”
“听说他已经不读书了,送去书铺当学徒了。”
“学徒?人家就去了一次,之后再也没去过啊。”
“七少爷什么都干不好啊,难怪大少爷生气。”
“跟大少爷相比,真不像一家人。”
总之在宋家下人眼中,宋溪哪哪都比不上大少爷,实在是宋家耻辱。
宋溪不用多听,就知道这些人的想法。
书房内眼神带着怒火的宋渊,可完全不是这般想的。
“见过大哥。”宋溪直接道,“听说大哥帮我领了童试报名单,多谢了。”
“今日还要把报名单拿给夫子看,还请大哥归还。”
宋渊见宋溪不仅不认错,反而理直气壮,当下气的发抖,但还要维持好哥哥的体面,咬牙道:“小七,这么大的事,为何不跟家里商量。”
“你不是在读蒙学吗,为何还能去考童试。”
“若考不上,岂不是很大的打击,读书人,最忌讳好高骛远。”
宋溪听着对方说话,笑道:“是啊,反正我水平一般,就让我去试试,考不上也没什么。”
考不上没什么。
要是考上了呢?!
宋渊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宋渊满脸黑气,强压怒火:“考不上,岂不是给宋家丢人。”
“我今年十七,头一回考童试,考不过才是正常的。谁会觉得我考不上丢人呢。”宋溪字字诛心,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旁边小厮看得捏把冷汗。
以前也没觉得七少爷这般牙尖嘴利。
难道之前都是藏拙。
宋渊还欲说话,宋溪就道:“我要参加童试的事,已经写信告知父亲了。也寄了平日的课业给父亲看,想着父亲为进士,可以指点我。”
写信?!
宋渊直接站起来,指着宋溪道:“你,你怎么会有父亲的地址?!”
“你凭什么给父亲寄信!”
为什么会有地址。
自然是上次看父亲信件时记下的。
自从上次看完信件,宋溪就知道,不能任由大房胡说。
今日去领报名单,想着事情已定,便告知宋老爷此事。
还是那句话,能有夫子保举,就说明他的水平,已然过了秀才夫子那关。
再加上平日课业,虽不说做的极好,却也能看出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