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低吼着,臀部前顶,将花穴整个压在对方脸上,粗暴地磨蹭。
蜜液涂满女斗士的脸颊、鼻梁、嘴唇,每一次碾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维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巨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闭眼享受,肌肉紧绷,古铜皮肤下青筋隐现。
“叮——观众道具投放神经痛觉放大剂!”一支红色注射器落入沙地。
维拉眼睛一亮,捡起。
“好东西……”她狞笑,一把抓住女斗士手臂,将整管药剂推入。“啊啊啊啊——!!!”药效瞬间爆。女斗士全身神经如被烈火焚烧,哪怕空气轻拂伤口,都如凌迟般剧痛。她剧烈痉挛,翻白眼,口吐白沫,下体失禁,一股热尿混着稀薄的阴精喷出,溅在维拉的小腿上。
维拉却一脸陶醉。
她似乎通过某种神经连接,共享着对方的极致痛苦。
那痛楚转化成最狂烈的快感,直冲她的花心。
她仰头出满足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女斗士的头,将她的脸更深地埋入自己腿间。
“对……就是这样……你的痛……你的惨叫……都属于我……”
她的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如泉涌,浇了女斗士满脸。
子宫深处一阵阵痉挛,乳头硬到痛,乳尖竟渗出细小的汗珠。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臀部前后耸动,像在操弄一个活体的性玩具。
终于,在女斗士濒死般的尖叫中,维拉达到了变态的巅峰。
“啊——!!”她仰天狂笑,身体剧烈颤抖,花穴深处喷出一股浓稠的阴精,混着鲜血与汗水,溅射在女斗士脸上、胸上。
她的巨乳随之晃荡,乳尖在极乐中颤栗,仿佛也要喷出什么。
那高潮持续了足足十数秒,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肌肉的抽动,古铜皮肤泛起一层淫靡的潮红。
“这就是……冠军的特权!”她在尸体堆上狂笑,享受着建立在他人极致痛苦之上的扭曲极乐。台下。
我死死盯着那个如魔神般狂野的女人。
她每一块鼓胀的肌肉、每一道狰狞的伤疤、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暴虐与淫靡,都像烈药般刺激我的神经。
我的呼吸粗重,胯下肉棒不受控制地昂扬怒立,龟头胀得痛,隔着布料顶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精液已渗出,湿了裤裆。
体内的[征服者基因]在咆哮。
我想干她。
我想在那满是鲜血与汗水的沙场上,正面击溃这个不可一世的女暴君,打断她的骨头,撕碎她的骄傲,掰开她那双只会杀人的铁腿,狠狠刺进她那还在痉挛的花穴,让她那对布满伤疤的巨乳在我的撞击下晃荡,让她那张只会狂笑的脸,扭曲成求饶的媚态。
“红豆。”我声音沙哑,目光未离维拉一秒,“决赛的对手,是她吗?”,“是的,主人。”唐红豆看着台上疯狂的女人,眼神凝重,“她是”地狱火“队的队长,也是我们夺冠路上的最后一道坎。”,“很好。”我整理衣领,眼中的欲火化作冰冷战意。
既然是必经之路,那就无需多言。
我盯着那个站在尸体堆上不可一世的女暴君,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我会把这个‘冠军’,变成我最完美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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